陀思妥耶夫斯基年表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年表

翻了手头的小说整理出来的。其实这完全无意义,上网查就好了。但是突然很想自己亲手整理一下。括号里是年龄,作品名用的是中文,尽力罗列了我所知的曾用过的译名,加粗的是我手头已有的作品。如有出如忘各位指出。

1821.11.11(此日期为新历)出生于莫斯科
1834(13)入度莫斯科某私人学校
1838(17)入读彼得堡军事工程学院
1839(18)丧父
1842(21)从彼得堡军事工程学院毕业
1843(22)放弃工作,开始文学创作
1845(24)发表第一部中篇小说《穷人》
1846(25)发表中篇小说《双重人格》(又名《孪生兄弟》、《性格迥异的同貌人》、《双重人格――高略德金先生的奇遇》)
1847(26)发表中篇小说《女房东》;发表《彼得堡纪事》;参加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
1848(27)发表中篇小说《白夜》、《脆弱的心》
1849(28)发表未完成作品《涅陀契卡·涅兹凡诺娃》(又名《涅朵奇卡》)
1849.4(28)由于政治原因被叛死刑,临刑前改判为四年苦役
1850(29)开始在西伯利亚亚鄂木斯克服苦役
1854(33)开始在克谢末巴拉金斯克当列兵
1859.8(37)回特维尔
1859.12(37)回彼得堡,重新开始文学创作;发表中篇小说《舅舅的梦》、《斯捷潘奇科沃村及其居民》(又名《庄院风波》、《斯杰潘沃克沃村》)
1861(40)发表长篇小说《被伤害与被侮辱的人们》(又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论文《――波夫先生和艺术问题》
1861-1862(40-41)发表长篇小说《死屋手记》
1862(41)发表论文《两个理论家阵营》
1862.6-1862.8(41)第一次出国访问,走访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瑞士等国;发表《冬天记的夏天印象》
1864(43)在与哥哥合办的杂志《时代》上发表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
1865(44)再次出国
1866(45)发表长篇小说《罪与罚》,赢得世界性声誉;结识斯尼特金娜
1866.10.4-1866.10.29(45)在《俄罗斯导报》上发表中篇小说《赌徒》
1867.2(46)与斯尼特金娜结婚
1868(47)发表长篇小说《白痴》
1870(49)发表中篇小说《永久的丈夫》
1871-1872(50)在《俄罗斯导报》上发表长篇小说《鬼》(又名《群魔》、《中邪者》)
1873(52)任《公民》主编;发行《鬼》单行本;开始在《公民》上连载《作家日记》
1875(54)在《祖国记事》上发表长篇小说《少年》
1876(55)发表中篇小说《温顺的女性》
1877(56)发表中篇小说《一个荒唐人的梦》
1879-1880(58-59)发表长篇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
1881(60)发行《卡拉马佐夫兄弟》单行本
1881.1.28(60)《作家日记》连载结束;在圣彼得堡逝世

大学生审美情趣研究

审美是个难题。不同时代和地区对审美的理解可谓千差万别。

柏拉图说,美是用来净化心灵的。在过去,审美是让人更有德行的方式之一。美让你学着不要太关注自己有限的个人生活,要忘掉你主观的痛苦的感受,抛弃尘 世的烦恼,做到宁静、理性,达到一个更高更值得关注的世界中去。有时候美就是衡量科学的标准,美就是一种神秘的指引。自然科学的理性美和感官世界的感性美 达到统一,指向另一个超越经验以外的世界。

由于坚信自然是上帝创造的,所以自然所展现出的无穷魅力无论是天体壮丽的运动、数学公式的内在和谐,还是古典绘画中对自然的模仿、对神的美化,都更加强调了上帝的全知全能,于是在天主教那里审美和宗教教化也紧密地联系了起来。这也算是美的一个功用。

反观我国古代的审美,虽然没有什么宗教意味,但从古筝、古琴的空旷性、飘飘欲仙到诗词中的意境,都或多或少强调宁静和谐与对尘世的超脱。

但恶与灾难的存在使人们的观念动摇,终于,自然崇拜随着宗教的地位改变而不再是唯一的主流。近一二百年的时间里现代意义上的审美逐渐建立了起来。人们 也歌颂自然,但更强调把个人主观的感受投射到外界自然中去。人的主观能动性得到夸大,更强调个人的创作与创造。比起宁静的心态,我们更注意起外泻的个人情 感。现代的流行乐、摇滚,具有煽动性、麻痹性,不再像古典乐那样有一种完整的颠覆不破的结构;现代诗歌在表达意象和情感的时候更个人化,并不过多顾及读者 的接受能力。现在一般人在欣赏音乐、小说的时候是去找和自己贴近的、有共鸣的、能渲泄出自己的情感的内容,而不是去发现作品本身内在的结构美。这和中国古 代传统中的个人化和主观性内容已经不同。古人一般比较含蓄,而现代在感官世界得到尊重的同时,表达越发外露和直白。美的范围扩大了,美的定义更不确定了, 美的表达形式也越发多样化。

“现代社会是个多元社会,越发往多极化、多元化发展。在这个时代每个人有不同的审美方式。事物存在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不能用一个审美的框架往上套。

“周杰伦我就不喜欢,但很多年轻人喜欢啊,因为他符合他们的审美,表达了他们时代的精神,这也是一种美。

“现在有些人对这个看不惯,对那个也看不惯,这只能说明他们落伍了。”
――A老师

A老师就很注重审美的个性问题。的确,只有一个统一的审美标准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现在的审美更多地体现为个人行为。一个事物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认 为它不美,但不能否认它在别人眼中是美的。现在是一个各抒己见、强调个性,各种观念并存的时代。既有保持传统审美观,关注德行,关注另一个更高尚世界的 人,更有关注此世,乐于毫无顾虑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各种观念都汇聚在一起,共同影响着我们的审美观和生活。

我在网上询问过这个主题,一位网友是这么说的:

“作为有意识的个体,记忆中第一次的审美体验对象就是自身。而未来生活中所有的审美体验都和自身有关。“我”即是不是起点,也一定会是终点。

“白驹过隙,白云苍狗。无论我在叹息时光流逝,抑或感慨世事变迁,总是以自我为参照。因为“我”才是最接近的客体,同时也是最可靠的。换言之,对于时间和事物的变化,我才是真正的见证者,我才是最后的总结者。”

或许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我”终于成为了审美的主角。笛卡尔说过,怀疑一切但不能怀疑正在进行怀疑的我。套用一下,正在审视美丽的我不能审视正 在审美的我。“我”确实是统一的审美标准打破以后的新的审美标准。但由此便过于唯心,一切从自身出发,不再孜孜不倦地培养自己的审美能力就大错特错了。

“在个人审美趣味(我们称作taste的)上,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能动力量,风尚、环境、阶层、教育、媒体、家庭等偶然的因素更多地制约着我们的个人“审美”,现在的年轻学生不看经典或基本不看,对他们的今后生涯意味着什么,很难说。”

――B老师

C老师说对流行的盲从并不可取。它会影响你个性和创造力的体现。流行正在潜移默化地复制我们的品位。比如看展览,有些人听说这个画家很有名就去看,连 说好,但到底好在哪里却说不出。C老师认为,流行什么就去做什么就始终走在流行的后头,没有自己的独创,无法成为领先的人。而我们的时代需要创新。

难道穿Nike、Adidas鞋,听ipod,吃哈根达斯,去星巴克的人都是盲目的么?也不尽然。也有人的确是听从自己喜好才作出这种选择的。一个人 认为美的的事物他人没权力强行说它是不美的。但如A老师所说,taste是受到环境影响的,并不存在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人审美标准。如果我们不去努力提高自 己的品位,那么虽然不能否认我们在“审美”,但我们审美的能力或许是不强的,我们审美的时候或许就不那么容易保持个人特色,我们或许就会对不美的事物视而 不见,而遗漏更为美丽的事物。看看我们的校园吧。西南楼本来连成一片的视野被突然耸立的新造大楼破坏了;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虫蛀的厉害,基本都空心了;校园 缺乏整体布局,人行道、路灯等都没有参与校园环境的构造,等等。看看上海吧,恐怖的立交桥,毫无美感的东方明珠。整体环境美感的丧失,或者说尚不健全突现 了我们审美的薄弱。美和丑同时友好地存在,同时受到很多人欢迎,但选择哪一个全看你的修养了。除了建筑,其它领域也同样适用。汤老师教授外国文学,他的态 度正好代表了我的想法。“特别是最近这一两年的学生,在对文学作品的观念和趣味上无疑有很大的差异,我对此倒并不感觉惊讶(以前惊讶过),时代、年龄、文 化氛围可以说是这一切差异的构成原因。……我对此谈不上忧虑,只是好奇,因为我不可能去体验他们的人生正如他们不会体验我的。”

“只有建立起一个正确的审美观,才能认知美的事物。”

――C老师

就如何提高审美情趣,C老师给出了两点意见。首先要多看多比较。比如艺术欣赏,不妨多看一些展览,参加一些欣赏课程。只有通过对大量优秀作品的鉴赏,才能建立起自己对美的标准。

其次,在积累的基础上需要不断分析,逐步找到自己的定位和特色。好像你喜欢一个歌手,你要想想看你喜欢他的曲呢,还是词?抑或是他这个人本身?分析能 帮助你理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同时要注意这位歌手的受众群是哪个年龄段和哪个层次的人。明确这些可以帮助你明确自己和哪些人的口味是一样的,从而发现 自己的偏好和层次,明确日后的发展方向。

同时要注意两个准则。第一,最新潮的、流行的东西不一定要喜欢,但一定要了解。因为年龄的关系,我们需要把握时代的脉搏,这样才能有所创新。闭门造车的时代早就远去了。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此话就包涵这层意思。

其次,传统的东西尤其是我民族传统中好的地方不能放弃。像昆曲、京剧等在不了解他们前没有否定它们的权力。流传至今一定是有生命力的,有他特有的别人 无法替代的优点存在。我们要耐心地去了解。既了解了现代,又了解了传统,于是我们才能站到一个比较高的角度去看待各个事物,我们对美才能比较好把握。

C老师最后告诫,无论艺术还是其他领域,达到一定层次后,竞争的主要是修养。有些科学家也能出画集,那是因为他们有美术修养,有这个爱好。当然,艺术 类学生的综合素质也是非常重要的,提高了文化素养,对他们的专业也有所促进。一个人的审美修养都会在他的作品中体现出来。

但由于种种原因,现在的大学生在初高中阶段受到的美学教育参差不齐。我们知道,环境对于个人培养也是十分重要的,学校在美育方面也做出了努力。比如现 在正在开展的同济大学艺术节,学术与文化促进部开展的各式各样的讲座,比如大学人文周活动,作家周等等,给同学们创造和院士见面的机会,还有一系列优惠政 策鼓励同学们参与到上海的各种演出、展览中去。同时,学校开设的一些课程也在潜移默化地提高学生们的审美情趣。比如欣赏物理学。我们除了需要体会感官的 美,同时也需要能够懂得欣赏和体会理性世界的和谐统一和一致性。物理或者数学世界的美同样令人叹为观止,美学甚至曾经决定了科学世界的发展。

最后引用两位同学对美的理解:

“我心中的美是不含人为造成的杂念的,单纯的东西。或者,由人的执念,信念参与的却不为舆论所左右的行为。”

“美就是安详,和谐,平静。”

苛求每个人都追求超越感官体验的另一个世界是没有意义的,我们能够做的是树立起自己独立、全面的审美观,并不断完善它,这对自己的修身和日后更好的发展都是很有帮助的。

P.S.感谢所有接受采访的老师,留名的和不愿留名的。感谢主动提出自己观点的同学,感谢大家。希望这些周围人的观点对本文的读者有所启发。能够引起你的思考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伤花怒放》:何谓理解摇滚?

  2003年10月,配上插图后的新版《伤花怒放》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如果你仔细一点,当年的版本其实还能在市面上找到,外表相当朴实。新版在增加了相当多的珍贵图片后和原来已经“判若两人”,它再次成为一本好评如潮的好书,安安静静地躺在书店里,等待着又一批年轻人来理清那段断断续续的记忆。

  作者郝舫摆出了许多的历史资料,关于过去那个疯狂的年代,仿佛重新唤起了我的回忆,近在咫尺。有这种感觉我自己都惊讶,因为那些似曾相识的,激动人心的,熟悉的或者新鲜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出生前发生的,根本谈不上回忆。这些轶事在帮助我拼贴那些碎片,让模糊的形象生动起来。

  感觉上大多数时候作者都是压抑着感情来讲这些事情的。力争保持严肃的基调,同时用到社会学和哲学来表现和阐述问题。而在这些叙述和分析背后,句句都能感到作者对摇滚的维护和热爱。你能发觉作者时而带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时而热情激昂,时而戏虐调侃。可能这些都不是作者自己的品性,而是他所描述的摇滚乐散发出来的各种迥异的特质。那些往昔岁月,那些音乐,那些人物,这该是多么混杂却又缤纷的世界!

  但是作者的激情毕竟掩盖在文字背后,基调还是严肃的,所以这绝对不是一本十分引人入胜让人手不释卷的书,相反,有时候枯燥而且无趣。我发现不少哲学类或者其它类别一些严肃的理论性书籍其实很耐读很有趣,这本书恰巧不在其列。看完书后我回顾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它看下来的,为什么这么多人说它好。这本书其实并没有重点谈摇滚乐本身,它谈的更多的是摇滚乐的附加品,绝大部分是社会学层面上的分析。

  我们先来看看这本书的章节安排。基本是一个章节阐述一个问题,依次大致是摇滚的定义(摇滚何为)、摇滚与自由(摇滚要求自由)、摇滚与革命(摇滚参与革命)、摇滚与性(摇滚超越道德)、摇滚与政府(摇滚躲避意识形态)、摇滚与传统音乐(摇滚反抗贝多芬)、摇滚与民族主义(摇滚无视国界)、摇滚乐 Live(摇滚崇尚激情)、摇滚与宗教(摇滚反抗上帝)、摇滚与毒品(摇滚质疑理性)、摇滚与慈善(摇滚的现在)、摇滚乐的麻烦事等。整本书的讨论从一开始就超出了音乐本身,而是着力于体现摇滚精神和对社会进程的影响,带领我们一起了解摇滚这个已经被说滥掉的词一路走来的艰辛历程。注意,确实是“艰辛”,整本书基本上讲的都是冲突与不和谐,然后为不和谐找到突破口,诠释摇滚高昂地存活的理由。摇滚就是在冲突中存活的,“招安”后的事情作者没有多提及,那也不再是真正的摇滚精神了。

  作者提到的这么多方面我不准备一一展开讨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和精力。主要就其中我感兴趣的几个部分谈谈我的观点,也作为对自己些许感受的整理。

  第一个让我产生共鸣的地方是前言。作者在全书开头首先提出对摇滚下严格的定义是无意义的,摇滚的意义就在于无定义。这点我完全赞同。就像你问什么是物理?物理老师上课教授的内容就是物理。套用一下,什么是摇滚?摇滚乐队演奏的,摇滚乐迷认同的音乐就是摇滚乐。我们无法严格定义,但每一位摇滚乐迷都能区别出什么是摇滚。正因为摇滚的定义权下放到每个听众手中,所以必定有千千万万种不同的标准。国内时常发生真伪摇滚的辩驳。有些音乐被很大一部分人接受和喜爱,但另一部分耳朵更尖听歌时间更长的人或者更激进的人就会跳出来说这不是摇滚乐,这尚是流行乐,是伪摇滚。摇滚作为一种音乐元素被流行歌手运用,原来的摇滚乐迷听到熟悉的曲调被庸俗化可能就会怒不可赦,仿佛神圣的摇滚被玷污了。而实际上摇滚无所谓不可。它的商业化和越做越大是它赖以生存的根基。错误在于相信摇滚本身具有无穷的力量,这就相当于相信每一个摇滚乐手都有着自由奔放的性格,都是直接且仅仅被狄奥尼索斯所召唤,而不是金钱和地位。在摇滚的历史长河里伟大的乐手虽说何其多,却是众里寻一何其难找!每个时代大多数人都随着那些无意义的利害关系一起淘汰,只留真正划时代的杰作在人心,代代相传,逐渐构建出庞大而且具有神圣魅力的摇滚乐世界。

  另外有个疑惑我自己曾经思索过,并且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答案,书中恰好提到了这个问题,且论述了一番。作者用术语和严谨的语言来表述,虽说回答的不甚完美,但给我很大启发。我的问题估计一些亲临过摇滚演出现场或者看过现场视频的人也碰到过。首先我们假定这个现场人山人海,一切顺利进行。和众人一起呼喊,一起聆听心爱乐队的精彩表演,每一个呐喊和身体接触都异常美好。在人群中我可以彻底释放自己,在这一两小时里真正做到不是“我”。“我”这个个体已经被群体所取代,场下所有的观众做的事都相似,我们在跟着音乐舞动和歌唱,在尽可能地求同。这就是人们一直期望达到的美好的忘我状态。忘却“我”,完全听由内心的呼唤,这或许是最接近幸福或者说神灵的状态。(不是说幸福和神灵相同,而接近此二者都需要有一点忘我的精神状态)。所以经历过自己很想去的现场的人都一副幸福美好的模样。有些脆弱的甚至过于激动,搞不好出些意外。

  但同时我会心有余悸。对我而言这个状态是可怕甚至恐怖的。我们知道,摇滚的关键词之一是求异。不循规蹈矩,要与众不同。富于个性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这点暴露无遗。但是在摇滚现场人们被极大限度地同化了。歌迷着相同的或者多多少少都有着乐队标志的服饰,做着同样的动作,唱着同样的歌,为同样的原由而激动万分。在此刻我和他、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我和千万个我相同。这刻,同时是“我”灭亡的时刻。个性的丧失多少让人有点沮丧。这意味着此刻个人的渺小和无助真切地摆在你的面前,更痛苦的是你是争着抢着去体会这份渺小的,并满足于之。

  或许你会说个人体会音乐的感觉毕竟是不同的,不会达到惊人的一致。我只能说欢迎去切身体会一下。作者还把这种感觉和宗教搭上钩,我感觉搭得不错。宗教建立起来的根基少不了崇拜和信仰。某些宗教就是让人体会个人的渺小,同时崇拜神灵的无所不知和伟大,从而让人得到心灵上的寄慰。而摇滚开创的就是新一轮的偶像崇拜,放弃飘忽的神,选择实实在在的人来崇拜。虽说在各个领域偶像崇拜多少都存在,但摇滚乐曾经产生过在当时最为惊人的激情。我向往激情,享受感观刺激,但同时害怕信徒式的瞬间及其享乐方式,很可能会走向盲目崇拜和丧失自我。

  超出摇滚的,形式上的对“大”的商业化追求带来精神上的麻痹。摇滚乐在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棱角被磨平了不少。至少在我现在生活的城市里它不过是一个极其次要的地位。那有什么更先锋和有创造力的音乐来填补城市的空白呢?很遗憾,没有。

  恐怖的求同磨灭个性和个人特质,偶像的黄昏远没有到来。偶像二字虽然已经贬值,却更具体地代替了曾经遥不可及的上帝或者其他神灵。偶像可能就是某个被神化、重新打造后的人物,一个演员,一个明星。人们让他产生必须宣泄的不自觉的好感,同时自己享受着简单的冲动。区别在于不像过去闹革命的年代,现在的偶像大多其实并没有什么新思想而且被迅速狂热地追捧后立即被遗忘。急切地,不过是要去体会那种愉悦却同时感到渺小的矛盾感。这莫非是人的天性?急切地俯首在地?同时急切地粉墨登台去做逗人乐的主角?

  其实急于上台的年轻人不见得每个都准备好了。我不明白挤在人群中和高高在上两者有什么优点和好处,虽然是两个机端,但都无法理解。有这么一种霸权文化宣扬个人的自由和释放,要敢做,而不必考虑实际上你做得怎么样。摇滚乐最为和这种文化相关的文化也难咎其责。有时候我们听到谁谁谁在认真做音乐或者在享受音乐、玩音乐就大为褒扬,可见现在是何等不纯正的环境。

  有时候我会动摇。毫无疑问音乐改变了我的审美观。是我选择了它,同时它选择了我。潜移默化的。

  书末有一章提到狄奥尼索斯。崇拜酒神的人们会自觉发现自己的同类和符合此标准的事物,然后加以推崇。尼采推崇狄奥尼索斯,虽然这给很多离经叛道多少提供了一点借口,不过为艺术而生的人拜倒在他之下毫不为过。这方面作者的立场也是我赞同的。

  其它部分包括革命、战争、政府、种族歧视、性、毒品等等摇滚乐手的立场证明他们总是讨好型的,毋庸置疑他们看真理绝对比政客清楚得多。有时候得闹点事出来才见得到摇滚有力的一面。

  最后回答题目。何谓理解摇滚?摇滚的魅力就在于不断吸取新鲜力量,既是普普通通一种音乐形式,无论怎样高估它都是无意义的;同时又承载了西方过去这么多年的文化,影响过这么多人。偶尔我感觉自己理解它了,却又立即发现远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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