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的和顺油菜花开满田地,白鹭始终在距你百米开外的地方警惕并悠哉地觅食,不近也不远。电线上停满麻雀,鸭鹅戏着水。田地对面便是别家村庄,阳光下,山泛着光。借问从罗中立油画里走出来的老伯何处是千手观音树,老伯用完全不解的腾冲方言反复着你从何处来,你从何处来。和旁边劳作青年的吆喝雅韵。巷子里在遇见老伯,仿佛是请我们到他家坐坐,互相间并不明白对方说着什么。不远处就是《我的团长我的团》取景地,穿过狭小、蜿蜒、坡儿大、不分东西南北的小巷,土墙围着一条条断头路,时不时遇到一堵上书此墙危险请勿靠近的残岩断壁,或者是每块砖纹路都不一样的精雕细琢人家,偶尔从狭缝中窜出一条狗来。岔道,还是岔道,跟着当地人走,十有八九把你带到只通向她家的死胡同。幽静而漫长的碎石小巷,宛若蕾丝裙带缠绕在山坡之上。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