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见了面。这几年我们丝毫没有联系,乍一见竟互不相识。干瞪几下眼,才有亲切感,露出笑容来。我想寒暄几句“你胖了”、“变黑了”、“更英俊了”以作开场,愣是说不出口。因为我无法判断他是更胖更白还是更瘦更黑,和过去的印象对不上号,记忆是扬尘,能看到隐约的影子,靠近了却飘散不见(全文...)
the Airman
“我当时想理清思绪。” 他当时想整理一下思绪。手指上还残留着饼干屑。葱香肉松薄脆饼,如同包装上所说,带着一股葱香又薄又脆。薄到你正好会用薄去形容,脆到咬上去正好有咔咔声。又薄又脆,就是够薄够脆。或许还有更好吃的饼干,但是他想象不出。感觉上已经够薄够脆,如包装所述。有葱末,吃了一块就想添手指。 当巨响(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