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翻译、反馈和读者——《色彩》首印

Chroma

现在回想起来,在只翻译过乐队访谈的时候,我对翻译其实是没有概念的。虽然我自己以为有一定理解,但也有困惑。比如困惑戴望舒诗歌可以翻译的看法为何逐渐被诗歌无法翻译的论调压过;为什么T·S·艾略特的某经典中译本与原著能呈现出如此截然不同的风貌,这样奇怪和阻碍理解的译本为什么会成为经典译本。 (更多…)

| 杂谈 | 阅读全文

救不救人的问题不是一个孤立的道德问题而是社会保障的问题

最近关于在路上遇到有人需要帮助时是否应该伸出援手惹起很大争议。起因是几起做好人好事把摔倒在地的老人送到医院却反而被老人反咬一口说是肇事者的冤案,有法院作出因为你和老人靠得比较近所以有恐吓到老人的可能性,于是要负担责任的判决。更有小女孩在车辆碾压而路人不施救的情况发生。媒体的集中报道使得看报道的人普遍感觉道德底线被挑战。最近几日网上甚至开始流传因为我是某某学校,所以一旦被讹诈,就学校现有资源可以采取哪些自救的顺口溜。

我以为把这些冤案归咎于道德问题,针对个人进行指责,是一种转移视线的做法。老人为什么要讹诈将其送到医院的好心人呢?根本问题还是社会医疗保障制度不完善,在我们国家老无所养。 (更多…)

| 杂谈 | 阅读全文

长途汽车

看了罗伯-格里耶的剧本集《骰子》。罗伯-格里耶喜欢玩一些巧合和意外。比如毒贩A在搭乘欧洲快车的时候遇到了塑造A的导演B,而A的行为举止和癖好与B一模一样。B在讲完A的故事时自己也快到站,此时他不小心在报纸上看到一则关于毒贩的新闻,剧情梗概与A的故事完全一样,别人劝B改编这则新闻,B表示改编真实事件不如创造一个人物来得更有趣(《欧洲快车》)。 (更多…)

| 杂谈 | 阅读全文

《丑的历史》及其它

看艾柯《丑的历史》,引大量文学作品和艺术品,内容夯实。回望人类文明史,我们对丑的定义不断变化。十六世纪荷兰画作中迫害耶稣的人造型和80年代的朋克(译成庞克)青年一个样,耳朵、嘴唇、鼻子上都有钉或环,直立的五彩头发,夸张的眼线(事实上“重”一点的音乐就会有此类造型,比如一些金属、摇滚,一些只是性感却不“重”的后朋倒完全没有夸张造型,绅士得很。此类七弯八绕的细节书中没有详述,否则……仰望厚度……)。曾经被视为罪孽和邪恶的丑陋造型,如今被视为反叛和前卫,从邪魔妖怪变为自由象征。回顾历史,愈发觉得如今社会审美观很神奇,丑与美的界限模糊。 (更多…)

| 杂谈 | 阅读全文

你看,诺贝尔奖需要略萨

是诺贝尔文学奖需要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不是略萨需要诺贝尔文学奖。没有诺贝尔文学奖,他还是拉美文学爆炸的领军人物之一,他的绦虫寓言多少文学青年深信不疑。他和姨妈那点八卦在坊间流传多广。没有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作品在中国已经一套一套反反复复包装、翻修,再版个不停。现在把诺贝尔文学奖给他,我们只是感觉:嗯?才给?早死到哪儿去了?再一次证明该文学奖多么无趣。每年都有人讨论诺贝尔奖与中国,怎么也不烦的。于是就变成一次竞猜娱乐活动了?

| 杂谈 | 阅读全文

覆水难收

有时候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早已物是人非
看上去给了你一个微笑,背后的情谊却已淡薄

把握不住不是没缘份,而是有人在关键时刻耍了一下自私

读人,读不透

| 杂谈 | 阅读全文

一个关于世界末日的故事

幼年时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话说人类社会已高度发达,战乱不复存在,初步实现供需平衡、人人安居乐业。正当人类自以为重归伊甸园之时,一巨型藤蔓植物从地底下腾空冒出,其枝蔓数千公里长,远望不到边。枝蔓如洪水般冲破城市的枷锁,所到之处无不楼毁人亡。其主藤直通天际,引乌云遮日,雷电不断。其它枝蔓东一个西一个不断破水泥地面而出,挥舞着刺向四处逃窜的人类。更为可怖的是,藤蔓刀枪不入,火烧、生化武器、核武器均不管用,新枝蔓不断冒出来,无法查出其根的确切位置。

危难时刻总有少年英雄脱颖而出。遗憾的是,自小天赋过人的少年英雄也难挡藤蔓的进攻,异于常人的超能力耗尽,终于也不幸昏死过去。

此时地球上已无人有反抗能力。肩负反抗重任的军队战败,普通老百姓更是死了一大片,人类的几大中心城区均遭灭顶之灾,世界走到灭亡边缘。

少年英雄的姐姐抱着弟弟痛哭流涕,向藤蔓大喊着求情。藤蔓发话了,藤蔓说人类一直没能好好善待地球,不断膨胀的人口消耗了大量资源,故植物要对人类施以报复,重新夺回地球。

只见这个不超过一米六的矮小女孩痛哭着承认错误,要求藤蔓宽恕人类的罪孽,饶过人类,并保证日后与其它生物和平相处,善待地球。其言语和姿态不卑不亢,以其绝对弱小的形象直面藤蔓,不畏死亡,且情真意切。她不停歇的呼喊终于感动了藤蔓,藤蔓答应再给人类一次机会,说罢便伸回了全部枝蔓。大地重新恢复平静,大楼恢复原来的模样,人类也恢复原来的生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故事的人既没看到人类更加爱惜地球,也没看到人类更加肆意地破坏环境,只见拯救了地球的女孩和普通女孩一样上学上课,英雄少年也褪去光芒,变得和普通男孩一样。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女孩和男孩无比灿烂的笑容上。

从此,人类背负着罪孽开始了愉快的新生活。从此忘情的笑容便意味着遗忘。除了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并不包含这段至关重要的桥段,但藤蔓知道发生了什么。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力量不可捉摸,以至于人类开始否定其真实性。而这唯一知晓真相的人又是那么享受国泰民安的普通生活,没有任何挑起事端的意愿。

开端终究是个迷。这个开端不为人类的认知所掌控,也并不神秘和虚幻。超出想象却又合情合理。对开端的猜测和把握决定着人类的未来,但是谁都不去规划,静等另一位少女的旷野呼喊。

| 杂谈 | 阅读全文

他戴上帽子转身离开

昨日听到几个故事:

1
红军攻入柏林的时候,一个苏联士兵走进了一栋楼。房间里面富丽堂皇,雕花的木桌椅,绘有花草的地毯,豪华的大吊灯,都是他叫不上名字的材料和从没见过的装饰花纹。他想到自己的故乡,和这里完全不一样。他惊讶地在房间里走动,打开一扇门,看到一位曼妙的金发少女站在床边。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带着轻微颤抖。少女身后有面穿衣镜。他从镜子里看到一个陌生人。他随军征战多年,期间从没照过镜子,现在已经认不出自己了。他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对少女说,希特勒完蛋了,战争结束了。然后戴上帽子转身离开了这栋楼。

2
红军占领柏林的时候两位女士在街上偶遇,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问,几次?她说,四次。你几次?她笑而不答。她说,我搬过来住吧。她问,那他怎么办?她笑着说,第一次时他在场,疯了。

3
战争刚结束的时候,一个苏联军官爱上了一位德国金发女记者。在最后一晚,他看着窗外的红军说,你知道吗,我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她看了眼窗外,士兵们正在庆祝战争胜利,喝酒,唱歌,极大的喧哗声。

红军攻陷柏林时强暴了100至200万名妇女,不少还是轮奸。由于绝大部分妇女害怕名誉扫地、家庭破裂,羞于向战败归来的丈夫提及此事,故总人数很难统计,200万为保守估计,实际数字可能不止。据说红军在多场战役中对他国妇女施过暴。

战争是什么?一个国家征服了一个城邦,被征服的人们从此更改国籍,改换祖宗;或者从此沦为奴隶,背井离乡;或者被赶尽杀绝。有时候征服者没想好如何处理俘虏,或者打心底里就瞧不上你,目标在于你的资源而不是你的人。屠杀的理由到底是仇恨还是弃之无用?如果痛苦是双方的,那快感何来?

4
日军攻陷南京的时候,一位妓女拿着簪子站在黑洞洞的房间尽头。她的左手边有一张破败不堪的床。她慢慢地把簪子举到和眼睛差不多高,瞪大了眼睛。门口站着一个日本士兵,手里握着一杆很长的枪,正看着她露在裙子外面的双腿。
红军占领柏林的时候,一位德国女士被一位长着卷发的苏联士兵逼到了墙角。他看着她的胸,正在卸枪。她四周摸摸,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摸到。她瞪着惊恐的眼睛。

5
每间房间都必须交出妇女供暴徒玩一夜,不然就断整间房间的口粮,所有人都得死。这时一位女生站了出来。她是出于大无畏精神舍己为人?还是求自保?一位两个孩子的母亲为了避免被轮奸的命运,主动找到敌对方的指挥官,要求作他的情人,和他建立固定的关系。这是可耻的行为?还是寻求安全感的方式?

6
一个女子洗了洗脸,涂了口红,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黑色大波浪卷。窄袖高领上衣,中长裙,洗净了血迹,上衣有一点发白。黑色的圆头皮鞋。收拾停当后她从窗口跳了出去。

| 杂谈 | 阅读全文

The National新歌 + 卡尔维诺小说 + 塞万提斯图书馆

>>The National Unveil New Songs, Line Up A Tour 02-13

The National最近开始了新的巡演,并演唱了新歌。不过新专辑还早着呢。在Stereogum上可以载到新歌Live版本。其中非常意外地包括一首叫Karamazov的歌。我当然会非常喜欢。

>>The Daughters of the Moon 02-23

The New Yorker登了卡尔维诺1968一篇小说的英译本。我觉得没有中文版本,问了朋友,也说没有。那么我们相当间接地看英文吧。

>>塞万提斯图书馆

我去西班牙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处塞万提斯图书馆看西班牙摄影家切玛·玛多斯个展《诗意》,二楼图书馆不错,里面有博尔赫斯全集N套,有按年代编纂的,有按作品集编纂的,有按体裁编纂的;有精装的,有平装小开本的。此外还有聂鲁达(Pablo Neruda)、博尔赫斯好朋友卡萨雷斯(Bioy Casares)、乌纳穆诺(Miguel de Unamuno)、富恩特斯等众多西班牙语重要小说家、诗人的全集(也有些可能是比较完整的文集,有些是没有中文版的)。此外《唐吉诃德》无疑占据主要位置。这里有多个版本的《唐吉诃德》以及关于《唐吉诃德》的研究著作,也包括纳博科夫的《唐吉诃德》讲稿西班牙语版本。可惜我不懂西班牙语,个别看过中文版的能按照作家头像、作家名字、书名猜出些。温暖的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一排排让人翻翻书页都感到愉悦的书,很有幸福感。品相和装帧都不错,大概是2007年底才落成的缘故,基本都是崭新的书,有些书塑封还没去掉。此外还有西班牙语教程、艺术画册,电影和唱片,对学西班牙语的人来说算不算个天堂?我顿时有学西班牙语的冲动。当然,语言障碍让我油然而生的好感显得很莫名其妙,附庸风雅、装腔作势。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书本身散发出的肃穆感所致。只有装帧考究的书才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而且数量不能太少,周围环境也要符合。顺便提一下,好些全集和文集是阿根廷出版社Emecé Editores和西班牙出版社seix-barral出版的。出了塞万提斯图书馆,我们乘一站地铁来到季风书店,可惜没有看到西汉词典。我很多年没来这家季风了,感觉不是太好。

| 杂谈 | | | 阅读全文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