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九间之墨杉林 &#187; 文章标签: 塞万提斯</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smalloranges.net/tag/%e5%a1%9e%e4%b8%87%e6%8f%90%e6%96%af/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smalloranges.net</link>
	<description>“九间之墨杉林” 是九间的个人博客。</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08 Feb 2012 16:13:59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2.1</generator>
		<item>
		<title>The National新歌 + 卡尔维诺小说 + 塞万提斯图书馆</title>
		<link>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2/the-national%e6%96%b0%e6%ad%8c-%e5%8d%a1%e5%b0%94%e7%bb%b4%e8%af%ba%e5%b0%8f%e8%af%b4-%e5%a1%9e%e4%b8%87%e6%8f%90%e6%96%af%e5%9b%be%e4%b9%a6%e9%a6%86/</link>
		<comments>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2/the-national%e6%96%b0%e6%ad%8c-%e5%8d%a1%e5%b0%94%e7%bb%b4%e8%af%ba%e5%b0%8f%e8%af%b4-%e5%a1%9e%e4%b8%87%e6%8f%90%e6%96%af%e5%9b%be%e4%b9%a6%e9%a6%8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6 Feb 2009 16:31:20 +0000</pubDate>
		<dc:creator>九间</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national]]></category>
		<category><![CDATA[唐吉诃德]]></category>
		<category><![CDATA[塞万提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malloranges.net/?p=348</guid>
		<description><![CDATA[&#62;&#62;The National Unveil New Songs, Line Up A Tour 02-13 The National最近开始了新的巡演，并演唱了新歌。不过新专辑还早着呢。在Stereogum上可以载到新歌Live版本。其中非常意外地包括一首叫Karamazov的歌。我当然会非常喜欢。 &#62;&#62;The Daughters of the Moon 02-23 The New Yorker登了卡尔维诺1968一篇小说的英译本。我觉得没有中文版本，问了朋友，也说没有。那么我们相当间接地看英文吧。 &#62;&#62;塞万提斯图书馆 我去西班牙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处塞万提斯图书馆看西班牙摄影家切玛·玛多斯个展《诗意》，二楼图书馆不错，里面有博尔赫斯全集N套，有按年代编纂的，有按作品集编纂的，有按体裁编纂的；有精装的，有平装小开本的。此外还有聂鲁达（Pablo Neruda）、博尔赫斯好朋友卡萨雷斯（Bioy Casares）、乌纳穆诺（Miguel de Unamuno）、富恩特斯等众多西班牙语重要小说家、诗人的全集（也有些可能是比较完整的文集，有些是没有中文版的）。此外《唐吉诃德》无疑占据主要位置。这里有多个版本的《唐吉诃德》以及关于《唐吉诃德》的研究著作，也包括纳博科夫的《唐吉诃德》讲稿西班牙语版本。可惜我不懂西班牙语，个别看过中文版的能按照作家头像、作家名字、书名猜出些。温暖的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一排排让人翻翻书页都感到愉悦的书，很有幸福感。品相和装帧都不错，大概是2007年底才落成的缘故，基本都是崭新的书，有些书塑封还没去掉。此外还有西班牙语教程、艺术画册，电影和唱片，对学西班牙语的人来说算不算个天堂？我顿时有学西班牙语的冲动。当然，语言障碍让我油然而生的好感显得很莫名其妙，附庸风雅、装腔作势。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书本身散发出的肃穆感所致。只有装帧考究的书才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而且数量不能太少，周围环境也要符合。顺便提一下，好些全集和文集是阿根廷出版社Emecé Editores和西班牙出版社seix-barral出版的。出了塞万提斯图书馆，我们乘一站地铁来到季风书店，可惜没有看到西汉词典。我很多年没来这家季风了，感觉不是太好。 你可能感兴趣： 《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 The National：鳄鱼、拳击手，以及无底的黑暗
<b>你可能感兴趣：</b><ol>
<li><a href='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1/%e5%a4%b1%e8%b4%a5%e7%9a%84%e6%a2%a6%e6%83%b3%e5%ae%b6/' rel='bookmark' title='《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a></li>
<li><a href='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8/02/the-national%ef%bc%9a%e9%b3%84%e9%b1%bc%e3%80%81%e6%8b%b3%e5%87%bb%e6%89%8b%ef%bc%8c%e4%bb%a5%e5%8f%8a%e6%97%a0%e5%ba%95%e7%9a%84%e9%bb%91%e6%9a%97/' rel='bookmark' title='The National：鳄鱼、拳击手，以及无底的黑暗'>The National：鳄鱼、拳击手，以及无底的黑暗</a></li>
</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gt;&gt;<a href="http://stereogum.com/archives/mp3/the-national-unveil-new-songs-line-up-a-tour-feat_052491.html" target="_blank">The National Unveil New Songs, Line Up A Tour </a> 02-13</p>
<p>The National最近开始了新的巡演，并演唱了新歌。不过新专辑还早着呢。在Stereogum上可以载到新歌Live版本。其中非常意外地包括一首叫Karamazov的歌。我当然会非常喜欢。</p>
<p>&gt;&gt;<a href="http://www.newyorker.com/fiction/features/2009/02/23/090223fi_fiction_calvino?currentPage=1" target="_blank">The Daughters of the Moon</a> 02-23</p>
<p>The New Yorker登了卡尔维诺1968一篇小说的英译本。我觉得没有中文版本，问了朋友，也说没有。那么我们相当间接地看英文吧。</p>
<p>&gt;&gt;塞万提斯图书馆</p>
<p>我去西班牙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处塞万提斯图书馆看西班牙摄影家切玛·玛多斯个展《诗意》，二楼图书馆不错，里面有博尔赫斯全集N套，有按年代编纂的，有按作品集编纂的，有按体裁编纂的；有精装的，有平装小开本的。此外还有聂鲁达（Pablo Neruda）、博尔赫斯好朋友卡萨雷斯（Bioy Casares）、乌纳穆诺（Miguel de Unamuno）、富恩特斯等众多西班牙语重要小说家、诗人的全集（也有些可能是比较完整的文集，有些是没有中文版的）。此外《唐吉诃德》无疑占据主要位置。这里有多个版本的《唐吉诃德》以及关于《唐吉诃德》的研究著作，也包括纳博科夫的《唐吉诃德》讲稿西班牙语版本。可惜我不懂西班牙语，个别看过中文版的能按照作家头像、作家名字、书名猜出些。温暖的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一排排让人翻翻书页都感到愉悦的书，很有幸福感。品相和装帧都不错，大概是2007年底才落成的缘故，基本都是崭新的书，有些书塑封还没去掉。此外还有西班牙语教程、艺术画册，电影和唱片，对学西班牙语的人来说算不算个天堂？我顿时有学西班牙语的冲动。当然，语言障碍让我油然而生的好感显得很莫名其妙，附庸风雅、装腔作势。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书本身散发出的肃穆感所致。只有装帧考究的书才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而且数量不能太少，周围环境也要符合。顺便提一下，好些全集和文集是阿根廷出版社Emecé Editores和西班牙出版社seix-barral出版的。出了塞万提斯图书馆，我们乘一站地铁来到季风书店，可惜没有看到西汉词典。我很多年没来这家季风了，感觉不是太好。</p>
<p><b>你可能感兴趣：</b><ol>
<li><a href='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1/%e5%a4%b1%e8%b4%a5%e7%9a%84%e6%a2%a6%e6%83%b3%e5%ae%b6/' rel='bookmark' title='《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a></li>
<li><a href='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8/02/the-national%ef%bc%9a%e9%b3%84%e9%b1%bc%e3%80%81%e6%8b%b3%e5%87%bb%e6%89%8b%ef%bc%8c%e4%bb%a5%e5%8f%8a%e6%97%a0%e5%ba%95%e7%9a%84%e9%bb%91%e6%9a%97/' rel='bookmark' title='The National：鳄鱼、拳击手，以及无底的黑暗'>The National：鳄鱼、拳击手，以及无底的黑暗</a></li>
</ol></p>]]></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2/the-national%e6%96%b0%e6%ad%8c-%e5%8d%a1%e5%b0%94%e7%bb%b4%e8%af%ba%e5%b0%8f%e8%af%b4-%e5%a1%9e%e4%b8%87%e6%8f%90%e6%96%af%e5%9b%be%e4%b9%a6%e9%a6%8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堂吉诃德》：失败的梦想家</title>
		<link>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1/%e5%a4%b1%e8%b4%a5%e7%9a%84%e6%a2%a6%e6%83%b3%e5%ae%b6/</link>
		<comments>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1/%e5%a4%b1%e8%b4%a5%e7%9a%84%e6%a2%a6%e6%83%b3%e5%ae%b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3 Jan 2009 08:30:3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九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塞万提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malloranges.net/?p=45</guid>
		<description><![CDATA[《匪夷所思的拉曼查绅士堂吉诃德》（1605-1615） 米盖尔•德•塞万提斯•萨阿维德拉（1547-1616） 不少上世纪的现代小说技巧能在此书中找到雏形，不少现代的小说理论能在此书中找到源头。唐吉诃德这个人物更可看作是小说创作者的原型。这三条是我对《唐吉诃德》另眼相看的主要理由——虽然这部小说非常难看。 这部小说不可能不难看。看章节标题就一清二楚了。不是不可不看就是最重要的章节，不是最离奇就是最不可思议的历险。最高级和大量同义词扎堆，每个标题都是没有真实含义的广告语，地摊上贩卖的胡诌小说看来有个厉害的鼻祖。 除了唐吉诃德这个人物以外，小说中的人物全部是僵死的。男青年必定痴情，女青年必定貌美。出场一个女人，作者形容为美若天仙。出场第二个女人，作者就说， 如果不是先看到前一个，见到这一个一定也想娶回家。出场第三个女人，作者只能说，造化能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一定不会相信会有三个这样美的女人。在人物描 绘方面，过于公式化、脸谱化，剧情浮夸，举止夸张。情节太肥皂剧，同时缺乏细节描写。第一部末尾，好几对情侣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云集小客栈，让人不得不 佩服创作者手法之拙劣。看上去根本没构思过剧情，分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至于环境描写更不用提。虽然评论上常常说该小说展现了西班牙的风土人情。拉曼查地区的旅游介绍上至今还写着重走唐吉诃德之路的广告语，但这些都是一派胡 言。塞万提斯除了有时候指出过几个地名，根本无力描绘西班牙的一山一水。塞万提斯描绘人物外貌也不行，基本上就没法进行静态速写，也没有心理描写的能力。 他最擅长的是对话描写。唐吉诃德说话引经据典，有条有理，而桑丘却是谚语高手，俗语、俚语信手捏来。雅俗共赏。看透《唐吉诃德》估计确实能把西班牙语掌握 个八九不离十。 据此可见，直接记录言语是最早被创作者把握的写作技巧之一。因为可以从生活中随时捕捉到原型。而像环境描写一类主要依靠个人想象力的手段就要晚上两百年才成熟。更不必说意识流了。 塞万提斯在描写手段上如此毫无建树，意味着他的故事必须借助于强有力的叙述者才能进行下去。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还有叙述者角度转换这种事情。但是塞万提斯很 大胆地转换了作者本身。叙述者不是原始作者，而是翻译者。塞万提斯假定小说是被翻译过来的，并时不时加入翻译者的评述。这使得叙述者呈多层结构，虚化了塞 万提斯本人。但这种手段也就供保罗•奥斯特意淫，并不高明。后来的《红楼梦》在架空和玩虚上要胜出不少。到了19世纪末，人物终于发出了心声，那才叫高潮迭起。 在小说结构上，塞万提斯有了创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没事情干开始听神父诵读小说。于是硬生生插入一篇塞万提斯本人的短篇。该短篇与小说毫无干系，虽说算插 叙手法，但假如跳过不读也没什么影响。整部小说中令人意外地多次作了插入，连塞万提斯本人都担心读者是否能接受这种手法——这毕竟不是《一千零一夜》，不是《十日谈》， 主干故事不是幌子，《唐吉诃德》也不是故事集。不知塞万提斯是否能预见到，三百多年后，有了一种完全打破小说结构的崭新结构，整部小说由没有联系的残篇组 成，同时，并不零散，内在统一，故事居然也能连贯在一起。不知他是否还想到了，日后故事套故事的结构被发扬光大，有多层次嵌套的结构，还有卷心菜般的结 构，多线程讲故事成为时髦手段，而且不会像塞万提斯这般唐突。 在一些文学理论和美学问题上，《唐吉诃德》也做了表率。首当其冲的是翻译问题。塞万提斯觉得诗歌是不可翻译的，一经翻译其韵味必定丢失——所以不看西班牙 原文你无法领略创作者的语言功力，那些词句和诗篇都报废了，只看到爱来爱去的陈词滥调，索然无趣。不过据纳博科夫说，此中诗歌确实属蹩脚情歌一类。塞万提 斯还反对大量引经据典。自己能说得好的话为什么要用别人同等水平的话替代？他主张胡编人名，于是，《唐吉诃德》中的引用读者不必全部当真。 塞万提斯还就小说的传播、小说传播造成的社会影响力、小说的畅销、小说的盗版等问题展开了讨论。在十年后出版的第二部中，他描绘了第一部在西班牙产生的巨 大影响力。唐吉诃德时不时能遇上自己的“崇拜者”。这又牵扯出了塞万提斯在小说中最为强调的一个观点：即小说的虚实问题。 第一部中，唐吉诃德是虚，其他人都是实。唐吉诃德生活在骑士世界，其他人都生活在真实世界。虚构的骑士世界来自唐吉诃德的疯狂头脑，是他错看了周围的人和 事。到了第二部，人们因为了解了唐吉诃德的虚，而刻意在真实世界里营造出符合唐吉诃德所创造的骑士世界。近似于戏剧扮演。其他人在唐吉诃德创造的世界里获 得享受。于是，唐吉诃德的骑士生涯有了意义。在表面看来，唐吉诃德是取笑的对象，给人增添笑料，往里看，他其实给他人提供了一个离开现实世界的通道。骑士 小说给了唐吉诃德一个崭新的世界——姑且不论这个世界有害还是有利，唐吉诃德给了其他人一个比胡编乱造的骑士小说更来劲的新天地——因为这个天地是活生生 的。这点看上去比创作者摆在台面上讨论的虚实问题更有劲。塞万提斯贬低夸张、虚假的骑士小说，高度评价自己的小说完全写实，是现实主义小说开端的行为并不 关键，描绘确有其事和虚构故事这种级别的虚实探讨属于最低层次的探讨。虽然如今还是有观众相信许文强确有其人，否则为什么《上海滩》看上去像真的一样？同时依然有人相信关于方世玉的故事全是真的，还有人考据《加勒比海盗》的人物原型，像唐吉诃德一样梦幻的普通人总是有，还有提着毯子跳楼的。但是塞万提斯的告诫看上去更像是劝说读者不要被小说腐蚀，从而恢复到青少年时期的智力，丧失在现实世界生活的能力。 但更关键的在于他指出了小说在当时仅仅是纯粹的消遣和娱乐，虚构世界有高尚的情操，最质朴的美德，却总是沦为茶余饭后谈资的悲惨命运。 不幸的唐吉诃德一直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战无不胜。第二部末尾，他在决斗时不小心被击败了，不得不愿赌服输放下武器，回乡继续作绅士。路上他还被畜牲冲撞。当唐吉诃德在假想的骑士世界中也落得一败涂地，此时他恢复了理智。梦想家做了恶梦后放弃梦想，回到了现实世界。 在唐吉诃德诞生的四百多年间，唐吉诃德成了理想化的、不计后果大胆幻想的人。对这些人，旁观者会说，坚持梦想；亲近的人会说，现实一点。这些人不考虑金钱 问题，不考虑任何实际问题，只考虑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这些人最好进入另一个世界从此不再出来。我曾经说，世界是梦想家推动的。但失败的梦想家往往占绝大多 数。他们不醒过来也就算了，我们也能因为他们毕竟是微笑着离开而得到安慰。遗憾的是，不被发觉的悲剧就不是悲剧了。在搞艺术的人里面，走向悲剧的可能更 多。（唐吉诃德如果走了归顺之路，就是个小说家，其在山洞下那么一会儿就编造了一个新鲜故事，其创作力可见一斑。绝对是写畅销小说的好料）如果你是技师， 成就不了事业也能混口饭吃，如果你是一根筋的创作者，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在亲人的包围下，在白色床罩下咽气。想想都很无趣。 想象中的世界远比现实世界多姿，其诱惑如此之大，让人赴汤蹈火。虽然塞万提斯一直提倡安分守己的处世方针，却无形中宣扬了梦想家的处世哲学。而唐吉诃德这个人物无疑比《唐吉诃德》这部小说本身以及塞万提斯这个创作者成功得多，在全球范围内走红了四百年之久。 附一句摘抄（2008-12-14） “桑丘，你说的比知道的还多”，唐吉诃德说，“有人孜孜不倦地钻研这个探究那个，钻研、探究完了却根本不求理解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匪夷所思的拉曼查绅士唐吉诃德》第二部第二十二章 骁勇的唐吉诃德顺利完成对拉曼查腹地的蒙特西诺斯洞穴的伟大探险 我以为这句是真知灼见，然而紧接着的一句是“他们就这样高高兴兴地谈着说着过了一整天并在一个小村庄里过了夜。”唐吉诃德不准备就这个问题多讨论，和桑丘没什么可讨论的。倒也是。玩笑话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匪夷所思的拉曼查绅士堂吉诃德》</strong>（1605-1615）<br />
米盖尔•德•塞万提斯•萨阿维德拉（1547-1616）</p>
<p>不少上世纪的现代小说技巧能在此书中找到雏形，不少现代的小说理论能在此书中找到源头。唐吉诃德这个人物更可看作是小说创作者的原型。这三条是我对《唐吉诃德》另眼相看的主要理由——虽然这部小说非常难看。</p>
<p>这部小说不可能不难看。看章节标题就一清二楚了。不是不可不看就是最重要的章节，不是最离奇就是最不可思议的历险。最高级和大量同义词扎堆，每个标题都是没有真实含义的广告语，地摊上贩卖的胡诌小说看来有个厉害的鼻祖。</p>
<p>除了唐吉诃德这个人物以外，小说中的人物全部是僵死的。男青年必定痴情，女青年必定貌美。出场一个女人，作者形容为美若天仙。出场第二个女人，作者就说， 如果不是先看到前一个，见到这一个一定也想娶回家。出场第三个女人，作者只能说，造化能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一定不会相信会有三个这样美的女人。在人物描 绘方面，过于公式化、脸谱化，剧情浮夸，举止夸张。情节太肥皂剧，同时缺乏细节描写。第一部末尾，好几对情侣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云集小客栈，让人不得不 佩服创作者手法之拙劣。看上去根本没构思过剧情，分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p>
<p>至于环境描写更不用提。虽然评论上常常说该小说展现了西班牙的风土人情。拉曼查地区的旅游介绍上至今还写着重走唐吉诃德之路的广告语，但这些都是一派胡 言。塞万提斯除了有时候指出过几个地名，根本无力描绘西班牙的一山一水。塞万提斯描绘人物外貌也不行，基本上就没法进行静态速写，也没有心理描写的能力。 他最擅长的是对话描写。唐吉诃德说话引经据典，有条有理，而桑丘却是谚语高手，俗语、俚语信手捏来。雅俗共赏。看透《唐吉诃德》估计确实能把西班牙语掌握 个八九不离十。</p>
<p>据此可见，直接记录言语是最早被创作者把握的写作技巧之一。因为可以从生活中随时捕捉到原型。而像环境描写一类主要依靠个人想象力的手段就要晚上两百年才成熟。更不必说意识流了。</p>
<p>塞万提斯在描写手段上如此毫无建树，意味着他的故事必须借助于强有力的叙述者才能进行下去。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还有叙述者角度转换这种事情。但是塞万提斯很 大胆地转换了作者本身。叙述者不是原始作者，而是翻译者。塞万提斯假定小说是被翻译过来的，并时不时加入翻译者的评述。这使得叙述者呈多层结构，虚化了塞 万提斯本人。但这种手段也就供保罗•奥斯特意淫，并不高明。后来的《红楼梦》在架空和玩虚上要胜出不少。到了19世纪末，人物终于发出了心声，那才叫高潮迭起。</p>
<p>在小说结构上，塞万提斯有了创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没事情干开始听神父诵读小说。于是硬生生插入一篇塞万提斯本人的短篇。该短篇与小说毫无干系，虽说算插 叙手法，但假如跳过不读也没什么影响。整部小说中令人意外地多次作了插入，连塞万提斯本人都担心读者是否能接受这种手法——这毕竟不是《一千零一夜》，不是《十日谈》， 主干故事不是幌子，《唐吉诃德》也不是故事集。不知塞万提斯是否能预见到，三百多年后，有了一种完全打破小说结构的崭新结构，整部小说由没有联系的残篇组 成，同时，并不零散，内在统一，故事居然也能连贯在一起。不知他是否还想到了，日后故事套故事的结构被发扬光大，有多层次嵌套的结构，还有卷心菜般的结 构，多线程讲故事成为时髦手段，而且不会像塞万提斯这般唐突。</p>
<p>在一些文学理论和美学问题上，《唐吉诃德》也做了表率。首当其冲的是翻译问题。塞万提斯觉得诗歌是不可翻译的，一经翻译其韵味必定丢失——所以不看西班牙 原文你无法领略创作者的语言功力，那些词句和诗篇都报废了，只看到爱来爱去的陈词滥调，索然无趣。不过据纳博科夫说，此中诗歌确实属蹩脚情歌一类。塞万提 斯还反对大量引经据典。自己能说得好的话为什么要用别人同等水平的话替代？他主张胡编人名，于是，《唐吉诃德》中的引用读者不必全部当真。</p>
<p>塞万提斯还就小说的传播、小说传播造成的社会影响力、小说的畅销、小说的盗版等问题展开了讨论。在十年后出版的第二部中，他描绘了第一部在西班牙产生的巨 大影响力。唐吉诃德时不时能遇上自己的“崇拜者”。这又牵扯出了塞万提斯在小说中最为强调的一个观点：即小说的虚实问题。</p>
<p>第一部中，唐吉诃德是虚，其他人都是实。唐吉诃德生活在骑士世界，其他人都生活在真实世界。虚构的骑士世界来自唐吉诃德的疯狂头脑，是他错看了周围的人和 事。到了第二部，人们因为了解了唐吉诃德的虚，而刻意在真实世界里营造出符合唐吉诃德所创造的骑士世界。近似于戏剧扮演。其他人在唐吉诃德创造的世界里获 得享受。于是，唐吉诃德的骑士生涯有了意义。在表面看来，唐吉诃德是取笑的对象，给人增添笑料，往里看，他其实给他人提供了一个离开现实世界的通道。骑士 小说给了唐吉诃德一个崭新的世界——姑且不论这个世界有害还是有利，唐吉诃德给了其他人一个比胡编乱造的骑士小说更来劲的新天地——因为这个天地是活生生 的。这点看上去比创作者摆在台面上讨论的虚实问题更有劲。塞万提斯贬低夸张、虚假的骑士小说，高度评价自己的小说完全写实，是现实主义小说开端的行为并不 关键，描绘确有其事和虚构故事这种级别的虚实探讨属于最低层次的探讨。虽然如今还是有观众相信许文强确有其人，否则为什么《上海滩》看上去像真的一样？同时依然有人相信关于方世玉的故事全是真的，还有人考据《加勒比海盗》的人物原型，像唐吉诃德一样梦幻的普通人总是有，还有提着毯子跳楼的。但是塞万提斯的告诫看上去更像是劝说读者不要被小说腐蚀，从而恢复到青少年时期的智力，丧失在现实世界生活的能力。</p>
<p>但更关键的在于他指出了小说在当时仅仅是纯粹的消遣和娱乐，虚构世界有高尚的情操，最质朴的美德，却总是沦为茶余饭后谈资的悲惨命运。</p>
<p>不幸的唐吉诃德一直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战无不胜。第二部末尾，他在决斗时不小心被击败了，不得不愿赌服输放下武器，回乡继续作绅士。路上他还被畜牲冲撞。当唐吉诃德在假想的骑士世界中也落得一败涂地，此时他恢复了理智。梦想家做了恶梦后放弃梦想，回到了现实世界。</p>
<p>在唐吉诃德诞生的四百多年间，唐吉诃德成了理想化的、不计后果大胆幻想的人。对这些人，旁观者会说，坚持梦想；亲近的人会说，现实一点。这些人不考虑金钱 问题，不考虑任何实际问题，只考虑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这些人最好进入另一个世界从此不再出来。我曾经说，世界是梦想家推动的。但失败的梦想家往往占绝大多 数。他们不醒过来也就算了，我们也能因为他们毕竟是微笑着离开而得到安慰。遗憾的是，不被发觉的悲剧就不是悲剧了。在搞艺术的人里面，走向悲剧的可能更 多。（唐吉诃德如果走了归顺之路，就是个小说家，其在山洞下那么一会儿就编造了一个新鲜故事，其创作力可见一斑。绝对是写畅销小说的好料）如果你是技师， 成就不了事业也能混口饭吃，如果你是一根筋的创作者，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p>
<p>最后在亲人的包围下，在白色床罩下咽气。想想都很无趣。</p>
<p>想象中的世界远比现实世界多姿，其诱惑如此之大，让人赴汤蹈火。虽然塞万提斯一直提倡安分守己的处世方针，却无形中宣扬了梦想家的处世哲学。而唐吉诃德这个人物无疑比《唐吉诃德》这部小说本身以及塞万提斯这个创作者成功得多，在全球范围内走红了四百年之久。</p>
<h3>附一句摘抄（2008-12-14）</h3>
<blockquote><p>“桑丘，你说的比知道的还多”，唐吉诃德说，“有人孜孜不倦地钻研这个探究那个，钻研、探究完了却根本不求理解也根本不放在心上。”<br />
——《匪夷所思的拉曼查绅士唐吉诃德》第二部第二十二章 骁勇的唐吉诃德顺利完成对拉曼查腹地的蒙特西诺斯洞穴的伟大探险</p></blockquote>
<p>我以为这句是真知灼见，然而紧接着的一句是“他们就这样高高兴兴地谈着说着过了一整天并在一个小村庄里过了夜。”唐吉诃德不准备就这个问题多讨论，和桑丘没什么可讨论的。倒也是。玩笑话而已。</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01/%e5%a4%b1%e8%b4%a5%e7%9a%84%e6%a2%a6%e6%83%b3%e5%ae%b6/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