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还是两户人家六口人一起过。平时靠墙放的桌子被移到客厅正中间,女主人的弟弟和弟媳做在沙发上,占着桌子西边,男主人和女儿坐在桌子东边椅子上,侄女坐北边。留出一边,这样每个人都能看到电视。电视上每个唱民歌的女歌手都装束成花朵,每个男笑星都露出满口白牙。电视声音并不响,耳边轰鸣着的是不定时响起的炮(全文...)
the Airman
“我当时想理清思绪。” 他当时想整理一下思绪。手指上还残留着饼干屑。葱香肉松薄脆饼,如同包装上所说,带着一股葱香又薄又脆。薄到你正好会用薄去形容,脆到咬上去正好有咔咔声。又薄又脆,就是够薄够脆。或许还有更好吃的饼干,但是他想象不出。感觉上已经够薄够脆,如包装所述。有葱末,吃了一块就想添手指。 当巨响(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