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Bird live @ 同乐坊芷江梦工场
2010.01.29
21:30 – 22:00 暖场：人造大兰(胶壳主唱)
22:20 – 24:00 Andrew Bird

看了Andrew Bird的现场，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此人。刮目相看，开了眼界。

在看他现场之前，对他的现场为什么会被有些人排在“此生不得不看的现场”之列完全无法理解。对他在美国评论界取得的好口碑也无法完全理解。Andrew Bird有非常优美的旋律，一听上耳，前几年做年度民谣总结时我曾煽情地评价《Armchair Apocrypha》为“风格达到无法定义的地步，美到心碎”。但Andrew Bird的音乐总让人感觉有隔阂。原因大致有三：歌与歌的辨识度其实不够高；Bird特别强调歌词，英语不够好的童鞋多半晕厥，即便英语好的童鞋也不一定人人都对他并非简洁明快的歌词有兴趣；传承了老民谣人的旋律和风格，在此基础上进行富有创意的改良，且涉猎相当广泛，完全不受拘束，此等复杂情况可能有些听众会有一点不适应。这些也是我以为优秀的国外唱作人在国内无法取得广泛认同的主要原因。注重歌词的民谣歌手或乐队情况类似。有人会反驳。比如很多人就对Bob Dylan今年的中国之行充满期待——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但因为文化背景不同，年代又不同，我以为年轻人中Bob Dylan的铁杆应该并不多，他被广泛接受很大部分原因是已经成了文化符号。Sufjan Stevens有多少歌迷？Iron & Wine又有多少支持者？不得而知。

我知道的是，Andrew Bird的中国歌迷之少让我跌破眼镜。现场中国人比例应该比Great Lake Swimmers那场还小。分明更大牌，分明现场更棒，票子是售罄了，多为老外所得。老外也很粉丝，演出后的曲目单被A外国男生拿了去当场卖给了B外国男生。率先追要签名的也为一外国帅哥。难得有一个以小提琴为主的唱作人来到上海，基本上单纯老外为老外演唱。老外来自五湖四海，听到多种无法辨识的语言，从金发妙龄少女到白胡子老头，从醉酒发狂的摇滚男到安静跟唱的斯文学生型帅哥。有些奇异。

Bird是点燃现场的导火索。他穿着蓝色T-shirt红白小格子衬衫，米黄色绒外套，围着厚羊毛围巾，一头蓬乱的头发，演奏中眼睛几乎没怎么睁开过，头不停地随着音乐摇晃，始终未停。陶醉（或者真醉了）的样子让我想到了《Tye Royal Tenenbaums》时期的Luke Wilson。

如果我记忆无错，Bird的专辑基本上还是以唱为主，而现场是以小提琴为主。一上来一言不发就是拉小提琴，时而完全用弹奏吉他的动作弹奏小提琴，用嘴吹奏，一流的口哨，各种花样，奇异的声音效果。不时还要交替使用吉他。常见状况就是背着吉他拉小提琴，扔了小提琴弹吉他，还要不时歌唱。偶尔丁丁当当的声音还要用到钟琴。整台演出就他一个人。手上不停脚上还要踩踩停停，以控制背景乐的播放。基本上当小提琴为主时播放口哨声，当口哨为主时播放小提琴声，诸如此类，以弥补一个人忙不过来不能同时发出N种声音的遗憾。但诸多音效他都在现场制造出来过，没有任何“天外之音”。脚步忙碌情况因为前方外国人高若双塔，虽然身在前台，实在看不见。但我已颇感惊喜。Bird一方面带来小提琴的无限优雅，温暖的灯光下让人想起一切美好之事，他吹口哨时真的如若自由之鸟；另一方面小提琴的狂躁丝毫不逊电吉他，少言寡语的他，能制造出这样的活跃气氛出来真是相当厉害，乃真是外星人不成？非人间之音？《Noble Beast》、和《Fitz And The Dizzyspells 》（EP）最主要，其他如《Armchair Apocrypha》、《Weather Systems》等等都有涉及，甚过瘾。

Split works的门票也体现了演出准备工作的细致。鸟的形状，加上检票时北北打的圆形洞，就是一只活脱脱的鸟了。台上超可爱猴子也是乐子之一。相比之下，暖场就有点酸味儿了。吉他和口琴，可能还不如我上次看到他们整乐队的表演。

我和友人估计小提琴唱作人中Owen Pallett和Patrick Wolf支持者较多，现场演出可能和Bird也相仿。但两位年轻人该都不曾有Bird这般气场。Owen也演独角戏，但合作同样多。而Wolf哪会从头拉到尾，而日趋清凉的装扮可能都无法通过审批。同时想念Bird本人也喜欢的M. Ward和My Morning Jacket。尤其M. Ward，一个更棒的歌词好手。

以下是一个较典型的Bird现场。非youtube，不用翻墙。

“Anonanimal” on Pitchfork’s Cemetary Gates,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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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7年度民谣不完全总结

刊于2008年3月《通俗歌曲•摇滚》

不得不说的前言
如果你常来我这里，你会发现本人不是民谣乐迷。British Sea Power问：Do you like rock music？我马上跳起来说Yeah Yeah yes！由于一年内听的民谣专辑少于百张，所以我觉得让我来写民谣年度总结难免显得奇怪。我这人扯着扯着就indie-rock起来了，无论什么风格，总之追求情感宣泄、临界痛楚、痛哭流涕、好玩好听，几近无药可救。所以我一边写民谣总结一边想象硕大的圆石从四面八方朝我滚来，没机会生还！

话说看了一下杂志上别人写的欧美独立年度回顾，更偏indie-pop，和我好的不是同一口嘛。实际上没人总结欧美主流独立摇滚嘛，我的几大年度最最最爱年度死去活来爱都没人提。（只有DJ @llen列到Lcd Soundsystem）所谓越牛的人听得越偏门，口味越稳定，alternative这一块同理。所以我不是牛人。我存在的理由就是我不是牛人。

有一点很明确，如果没有网络，国内一群乐迷要饿死。我大概会急得每天在房间里打转。唉，这杂志按风格分类总结是不错的，但大家都听得五花八门，一两个人写一类多不好，集体坐下来开会投票多好。不过我也知道不大可能。

喜欢民谣的朋友们，或者关注社会热点的朋友们，推荐大家去看一下《读书》2008年第二期上李皖的2007年国内民谣总结：《同一战壕里的先锋、小可爱与新民歌——中国民谣的2007年》。你可以轻松地在网上搜到这篇文章。买一本《读书》更好。在我楼下的书报亭里，《读书》往往滞销。推荐大家读这篇的一个原因是此文显然是一篇比我写的强得多得多的总结，虽然一个讲国内一个讲国外；另一个原因是我很想支持一下《读书》。

不过对于indie代表indie-pop，实则是民谣变体这种说法我持保留意见。狭义上确实如此，尤其在国内。indie越来越单指indie- pop，而且没有发生指代混乱。但是我们要把indie谈清楚，需要翻开rock的发展史，摸清alternative如何诞生，indie-pop和 indie-rock有什么区别，indie和rock的千丝万缕关系，indie在不同国家分别代表着怎样风格的音乐，独立厂牌和主流大厂牌的区别与联系，indie精神的发展演变。讨论一下本世纪美国民谣的重大变革及其无孔不入的能力也很有必要。folk才是真正的pop。靠唱片公司和媒体捧出来的 pop都过于另类，令人无法接受。因为文艺小青年都知道嘛，pop向来具有随时改头换面的能力，在我看来显得好妖怪。

民谣季

2007年的流行乐坛小幅回暖，独立艺人继续着浮上水面之路，进一步主流化、流行化的趋势明显。在网络的推动下，音乐人在音乐推广中把握了更大的主导权，传统唱片行业及传统媒介风雨飘摇。本身处于地下的乐队和歌手有了更多机会推广自己，无论兴致勃勃还是身不由己，更多人被推到台前是个事实。在主流化的过程中，个性化的音乐、混合不同风格的音乐以及更加甜美、好玩的音乐容易引得更多人关注。此时，民谣风格本着旋律优美、歌词生动、有广泛群众基础等优势，被不少音乐人用到自己的音乐中。如今，民谣风格更趋多元化，许多并非传统民谣风格的音乐人给民谣注入了更大的生命力。因此，本文讨论范围也不限于传统民谣（Traditional Folk），也涉及Contemporary Folk、Urban Folk、Indie Folk、Electronic Folk等，甚至是带有比较鲜明民谣元素的非民谣乐队。试图从更宽泛的角度来回顾一下2007年的热门专辑或事件。有兴致的，不妨一同看看我们身边正在悄悄发生着哪些变化。

在过去的一年，独立女艺人被主流接受的步伐依然无法阻挡。今年最路人皆知的民谣女歌手莫过于Feist。作为多伦多最重要独立乐队Broken Social Scene三大女声之一的Feist凭借iPod广告歌《1234》在全球范围内红火起来。借此顺利爬出个人Billboard最高名次，几乎是瞬间之内，用《1234》作彩铃成了上海白领一族新时尚。（小广告：本刊曾附赠过Feist海报，姐姐气质绝佳，冷艳睿智。）年末，个人第三张专辑《The Reminder》在各种年度最佳上频频露脸，最要命的是首次荣登Amazon年度最佳专辑榜首。Amazon意味着什么？正在畅销或者有畅销潜力。Feist还很荣幸地获得格莱美四项提名，其中居然包括最佳MV（广告里那支）以及最佳新人。也可见Feist现在主流到什么程度。坦白说，Feist的三张专辑风格没有大变，她一直是口碑甚好的民谣艺人，堪称现今加拿大最棒的女艺人之一。其魅力毋庸置疑，却也不至于突然妇孺皆知。今年的顺风顺水除了靠专辑本身的魅力，更多的靠机缘巧合。小苹果和Feist的联手无疑使双方在经济上都取得了巨大收益。iPod加iTunes的组合在音乐推广上的巨大优势不容小觑。有时候，我们被这颗烂苹果控制了还毫不知情。

音乐动人的高人气女声还比如Keren Ann、Green Pitch、Laura Veirs。才女Keren Ann四月份的新专辑《Keren Ann》广受追捧。和Keren Ann相比毫不逊色的Green Pitch轻易俘虏一众都市人的心。而西雅图独立女歌手Laura Veirs的《Saltbreakers》更欢快、奇幻些。不过现今最独特、评价最高的新一代民谣女歌手或许应该是Joanna Newsom。她在2007年年初发行EP《Joanna Newsom & The Ys Street Band》。她的音乐超脱于我们这个时代。如果说Laura Veirs的音乐宛如诗歌小品，那么Joanna Newsom就是古体诗，脱俗而且无法复制。不过国内对Joanna Newsom的接受度还不高。

在国内，以陈绮贞为代表的一批民谣女歌手影响力日益增加。忽然之间，讲着琐碎小心情，贴近生活，安静雅致的民谣又回来了。可能Feist和陈老师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走红的。忽然之间，从不听民谣的男生女生都回到民谣舒缓的怀抱中，并以此为时尚。究其原因很难归结。在信息膨胀，人普遍劳累而且烦躁的时代，那种旋律优美流畅，听上去很舒服的音乐，那种直面生活，而且不太深奥的音乐就像夏日冰品一样及时。民谣的永不衰灭也可见一斑。不过比照在国内才红起来的Feist，和国外评论界新宠Joanna Newsom，欣赏口味方面的差距还是值得玩味。

在过去的一年，网络的作用愈发强大。Radiohead搞出摆脱唱片公司网上自行订购，而且购买者可以自行定价的销售手段，这一从主流大牌回归完全独立的过渡开创了新的音乐销售模式。唱片公式的销售网络被比下去了，乐队开始尝试自行推销作品。来自美国德州的民谣摇滚乐队Okkervil River 在圣诞期间推出的录于2006年至2007年的巡演录音《Golden Opportunities Mixtape》便是通过挂在官网上供歌迷免费下载来发行的。歌迷不仅能下载高质量的MP3，还能附带下载从封面、封底到内页的整套设计，并能看到Will Sheff的谈话录。专辑的设计包装一度是CD抵制MP3的有力武器，但在网络提供高质量原图下载，而很多CD放弃豪华包装改为环保简装的同时，这一先天优势也有逐步削弱的迹象。《Golden Opportunities Mixtape》是Okkervil River两年来世界各地精彩演出的总回顾，Will Sheff翻唱了John Phillips等心爱艺人的歌曲，还在内页记录下了相关演出见闻。可谓相当超值。Will Sheff在一个采访中提到民谣吸引他的一大理由就是早期民歌那种在百姓间口口相传的传播方式。音乐是用来传播的，用来交流感情的，使人们获得愉悦，使人们感悟生活，而不仅仅是用来挣钱的工具。想来乐迷在网上自发交换MP3的行为是完全符合民谣精神的。

可以说，通过网络，音乐人和歌迷的接触变得更直接、更有效。形式更多样，内容更丰富。唱片公司在传统媒体上的优势也逐渐减弱。你看，Radical Face就会在官网上挂出新创作的歌曲或歌词，有的甚至没有命名。网络提供了音乐人和听众直接交流创作体会的可能性。因为网络的存在，民谣回到人民之中，音乐家取材于民，老百姓自娱自乐。民谣是根植于民间传播的音乐，需要依靠纯民间的方式重新焕发活力。

令一个势头是民谣风格日趋多元化。实际上随着众多地下乐队往上冒，随着传统音乐类型日趋老化和僵硬，不同类型音乐频繁混杂在所难免，以至于每个好乐队都自成体系，无法清晰划界，此时也是新的音乐类型诞生的时候。有些人从Alternative走近民谣，比如Wilco。去年再推一张 Alternative-Country风格佳作《Sky Blue Sky》。（是的，格莱美将其归入摇滚范畴。）有人从民谣和Lo-Fi走向实验和后摇，比如Songs Of Green Pheasant。有些人根本就是Pop，比如Feist、Keren Ann。照理说，拿着木吉他自弹自唱，清新可人的就该是民谣。而一些民谣实验和电子民谣风格的乐队让我们大开眼界。

去年最体现民谣精神的可能是Beirut。Zach Condon的东欧采风促成了第一张专辑，为期一年的法国生活促成了去年下半年发的第二张专辑《The Flying Club Cup》。 Zach Condon的创作是通过到一个地区深入地生活、采集当地有地区特色的民歌来完成的，他有自己的音乐风格，同时能从当地民歌吸取养料。他和他的朋友们用到了曼陀林、各种提琴、夏威夷四弦琴、喇叭等多种乐器，他们表现出了纯正而且有趣的东西。为了配合专辑发行，还由The Take Away Show为专辑全部12首歌分别录制了The Take Away Show式现场的Video，并设有专门网站供歌迷观看。Beirut在楼梯、垃圾筒、小酒吧、地下室、教堂、餐厅、乒乓桌等各种每天都要去的地方弹唱，异常轻松愉快。通过一种主动偶遇和撞见的行走方式，通过形象化的深入民间的姿态，Beirut给出了完全独立艺人式的亲民姿态。事实上，不亲民的民谣多少有些古怪。我以为，民谣的未来在于贴近普通人、反映真实生活的创作主题，以及异常动人却不单调的旋律，多样化的风格和博采众长。

这一年，喜欢独立民谣的因为有了Beirut，有了Iron & Wine而没有遗憾，口味传统的因为有了Patty Griffin而没有遗憾。让不同年纪的人都能在民谣里找到归宿，当是一个很喊得响的口号。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Bob Dylan虽并未在2007年发新专辑，但一部显然和Bob Dylan脱不了干系的电影《I’m Not There》以及原声碟重新翻出了我们对Bob Dylan的热爱之情。《I’m Not There》无疑是2007年和音乐人相关的影片中构思最独特、影响力最大的，能与之抗衡的恐怕只有《Control》了。事实上Bob Dylan出书、出专辑、出影像作品，这些年一直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美国民谣复兴过去这么多年，依然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框架罩在民谣乐之上。

Elliott Smith旧作的出版也是要称道的一件事。在创新求变的同时，怀旧依然是一大主题。民谣过去留下的丰富宝藏等着我们去重新挖掘，重新装饰，重新推向流行。

以上所列现象大多可以推广到其他音乐类型上，并无局限。说着民谣，想着流行乐未来发展。且只提及去年众多民谣专辑中的一小部分，事实上，在英美音乐之外，在主流厂牌之外，在民间，有更多精彩的民谣音乐等着我们去聆听。

最后附推荐表单。奉上二十张风格各异的专辑。重要的，这些都不难找。

2007年度民谣（或带民谣风格的）专辑推荐

1 Iron & Wine《The Shepherd’s Dog》
Sub Pop出品，堪称去年最佳独立民谣。可能是Iron & Wine迄今为止最棒的一张专辑。有媒体称《The Shepherd’s Dog》是并肩Sufjan Stevens《Illinois》和The Shins《Chutes Too Narrow》的乡谣杰作，此言毫不夸张。专辑保留了取材于乡间的朴实动人歌词，辅以时髦的效果处理及电音效果，使得专辑在民谣味十足的情况下又很有新意。大胡子兄Samuel Beam弹奏木吉他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再配上一把让人发酥的温柔嗓音，真是唯美至极。

2 Beirut《the flying club cup》
去年最有独立精神和新鲜活力的美国民谣乐队。两年内发行两张专辑的Beirut迅速积攒人气，网罗包括Natalie Portman在内的大量乐迷。新专辑是Zach Condon的“豪华精装版旅行日记”，用到了曼陀林、各种提琴、夏威夷四弦琴、喇叭等多种乐器，将法国乡颂融入专辑之中，美妙、民族化的曲调配上 Zach Condon悠长成熟的嗓音，让Beirut和其他来自纽约的独立、民谣风格乐队迥然不同。

3 Andrew Bird《Armchair apocrypha》
十多年的音乐生涯使得芝加哥唱作人Andrew Bird能轻松地拿捏民谣、摇滚、爵士等多种风格，《Armchair Apocrypha》比过去更加愉悦，更加动听，风格达到无法定义的地步，美到心碎。不可避免的，现在听Andrew Bird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流行了。

4 The Shins《Wincing The Night Away》
独立摇滚界红人The Shins的水准还用怀疑吗？该专辑在Billboard上取得佳绩，The Shins亦成了像The Arcade Fire一样以独立姿态在主流市场获得成功的典范。

5 Great Lake Swimmers《Ongiara》
加拿大民谣艺人Tony Dekker独挑大梁的Great Lake Swimmers出了第三张专辑。该专辑延续过去的风格，在独立民谣和Alt-Country Pop的基础上对氛围进行大肆渲染，这更像一张玩氛围的东西，很放松，很有感染力。

6 Okkervil River《The Stage Names》
还记得2005年的《Black Sheep Boy》吗？整张专辑就像一部小说。Will Sheff给人感觉既是民谣创作人，又是小说家。新专辑有着同样吸引人的故事和优美旋律，但却不再是叙事大作，词曲方面都加入更多感性的东西，无疑是乐队迄今为止最为情绪化的一张专辑。此外加重了摇滚成分，这从主打歌就能听出来。

7 Elliott Smith《New Moon》
已于2003年自杀身亡的民谣艺人Elliott Smith《Elliott Smith》和《Either/Or》两张专辑时期（1994-1997）的录音被冠以《New Moon》之名结集发表。这张双CD专辑虽然收录的是近乎十年前的作品，听起来依然入耳，质量上乘。故人已去，却仍有大量未发表过的佳作，到底该如何去爱这个民谣奇才？我们只能为之叹服，深表怀念。

8 Songs Of Green Pheasant《Gyllyng Street》
Fat Cat旗下的Songs Of Green Pheasant迄今为止后摇味最重的一张专辑。以Lo-Fi、Out-Folk起家的谢菲尔德乡村老师Duncan Sumpner这次贡献出了4AD鼎盛时期的迷离梦幻，人声采样，一点点小噪，八分多钟的超常大作，以及来自民间的故事和大量隐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9 Papercuts《Can’t Go Back》
Jason Rocert Quever的个人第三张专辑，一张很不时髦，而且深陷于过去岁月无法自拔的专辑。从美国传统民谣、Jason Rocert Quever本人酷爱的仙乐，到Iron & Wine风格的独立民谣。有人说这是一种仙人的俯瞰，我说这是一种超脱于世俗的温暖，能溶化你，飘飘然一整年。

10 Patty Griffin《Children Running Through》
非常传统的美国民谣摇滚，有乡村、布鲁斯、爵士成分，还少不了Patty Griffin纯正的民谣，唱功了得，喜欢讨论关于灵魂的问题。这就是那种典型的能获得格莱美提名的专辑，能在美国评论界获得不错口碑的专辑。一张不受时下流行影响，坚守阵地，又确实把该做的做到位的专辑。

11 Wilco《Sky Blue Sky》
另类乡村民谣（Alternative-Country）标志性乐队Wilco的第七张专辑。老调重弹，算不上锐意创新，也无活力和乐趣可言，温吞吞的感觉让人陷入怀旧情愫。不过一张发挥正常的专辑依然能博得不少喜欢这种风格的人拍手称赞。

12 Feist《The Reminder》
Feist是今年最火的民谣女歌手，专辑口碑好又畅销。小苹果和Feist的联手无疑是互利互惠的成功商业运作。Feist极富磁性的性感嗓音配上简单轻快的旋律、以及琅琅上口连白丁也能懂得一二的歌词，在干净悠然的木吉他等乐器衬托下极有韵味，有城市气息，又宛如天籁。绝不慵懒，却能舒缓压力，调节情绪。确实有大红大紫的扎实基础。

13 Green Pitch《Ace Of Hearts》
Green Pitch有着类似Bjork的嗓音，却既不前卫也不实验，抱着木吉他玩着可以称得上是寂静的音乐。这是安静的背景乐，清澈，舒服，以备夜晚抚平心灵之用。未达到国外主流媒体上斩获荣誉的地步，却轻易俘虏一众都市人的心。

14 Suzanne Vega《Beauty & Crime》
维持一贯的高水准，Suzanne Vega的歌迷绝对不能错过。作为美国Urban Folk的代表人物，Suzanne Vega多年来保持创作活力和热情，实属不易。木吉他配上她的轻声细语以及高质量歌词，若陈酒，很迷醉。

15 Keren Ann《Karen Ann》
法国当红民谣女艺人Keren Ann风格类似Tomas Wells，擅长用简单的音乐感染听众。这张专辑没有大突破，Lady & Bird时期依然叫人怀念。这回更飘渺了，从封面就能看出来。适合将其作为耳边细语，乡颂、另类、民谣、Lo-Fi融合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小流行，真的相当舒服。

16 Radical Face《Ghost》
Ben Cooper的Solo乐队，新民谣的开创人，来自美国弗罗里达。结构严谨、旋律优美动人、很真诚，别看封面古怪，又是一张着实舒服的东西。

17 Bright Eyes《Cassadaga》
Bright Eyes被誉为“新Bob Dylan”，单这个名号就让人耐不住性子想听听看。更何况Bright Eyes这回与民谣大牌M.Ward、Ben Kweller、Janet Weiss成功合作，擦出了不一样的火花。不像Andrew Bird新专辑那般动人，但也是做得有趣有料有故事。

18 The Twilight Sad《Fourteen Autumns And Fifteen Winters》
本年度民谣实验风格的热门之作。英国独立大厂牌Fat Cat旗下，来自苏格兰格拉斯哥。据称乐队常常从U2身上吸取灵感。音乐的涉猎广泛体现在作品中。他们在苏格兰传统民谣基础上加入大量实验元素，民谣味浓厚的歌名背后是层层叠叠的铺垫。旋律不失优美，同时大气，爽快。

19 Band Of Horses《Cease To Begin》
Band Of Horses从为Iron & Wine暖场开始崭露头角，淡淡民谣风的独立摇滚。专辑和封面一样沉闷，流行成分偏多，远不如Iron & Wine来得轻快动人。不过依然获得多方赞誉，甚至有人称此为年度不得不听的民谣专辑。想来也算交出乐队成立三年来最好的成绩单。

20 Tunng《Good Arrows》
英国实验民谣乐队Tunng走得不那么远，根植于优美旋律和英国的民谣基础，电气成分较之The Twilight Sad少许多，更传统，更入耳。未能突破《Comments Of The Inner Cho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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