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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间之墨杉林 &#187; 文章标签: The Antler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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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九间之墨杉林” 是九间的个人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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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Antlers: Hospic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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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Jan 2010 11:4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九间</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乐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Antler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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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乐队：The Antlers 专辑：Hospice 风格：Indie rock 年份：2009 去年10月初为《通俗歌曲·摇滚》所写，具体期号不详。 不满23岁的Peter Silberman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的人，但有时气氛会有些忧伤有些冷。他看向你的眼神会不经意间朝你的上方看去，仿佛在透过你看着你身后的什么东西。他蓄着胡子，黑发，和游吟诗人一样忧愁，很少笑。他看上去像另一个性格古怪、生活神秘的民谣歌手。 2007年，Peter Silberman以个人名义创作、录音、发行个人第一张专辑《In The Attic Of The Universe》，当时还带着比较重的民谣风格。此乃一个不足21岁小青年的习作，围绕他并未发生特别值得谈的事情。而如今再提到Peter Silberman大家则啧啧称奇。 转变的起因在于Peter Silberman的乐队The Antlers发行了首张专辑《Hospice》。围绕这张专辑有许多事可谈。Peter Silberman用了近两年时间创作这张专辑，其中一年半是在曼哈顿一间普通公寓内隐居。有媒体称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Peter Silberman不承认大隐隐于市，却也并未否认，他认为在那段困难时期关起门来是下意识的选择。之后他为了求学来到布鲁克林。他认为布鲁克林是开始音乐生涯的好地方。在那里他和鼓手Michael Lerner、键盘手兼班卓琴手Darby Cicci一起最终完成了已创作了大半的专辑《Hospice》。整张专辑的录制都是在Peter Silberman卧室里的私人录音室完成的，和许多未签约的独立乐队一样，录音条件极其恶劣，器材短缺，人手也不够，他本人需要负责吉他、口琴、竖琴、手风琴等绝大部分乐器。 历经千辛万苦，2009年初Peter Silberman终于发行了专辑《Hospice》。这是一张概念专辑。整张专辑以死亡、失去、爱为主题，以第一人称讲述了病重的女友在自己面前离世的故事，有始有终，情节连贯，宛若短篇小说。死亡贯穿始终，虽优美动听，情绪却极其压抑，令人窒息。用一张专辑的长度讲一个故事不是没有先例，却也并不多见。不得不叫人联想起Arcade Fire的《Funeral》。只是The Antlers要来得更加情绪化。 专辑以一段带失真的纯器乐作为开场，故意处理得粗糙、断续，寒风，破碎的像框，泪水和痛苦，一如每个悲剧故事都有的不祥序曲。 顺势接入《Kettering》。《Kettering》上来就是一段键盘伴奏的人声独白。温柔的男声，仿佛带着哭腔。对故者的怀念往往也都从第一次见面说开。你说“我”让你感到孤单，你有时让“我”留在病床边，有时轰“我”走开。“我”絮絮叨叨着你的脾气，直至中段“我”听说你已无药可救。鼓声起，独白结束。 一段纯弦乐的宣泄后开始了癫狂的《Sylvia》。“Sylvia”指的是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一位有精神病史、多次自杀并死于自杀的著名美国女诗人。歌曲从男性的角度回望西尔维娅，专辑中的主角“你”可能就是Sylvia，也可能Sylvia只是一个指代，暗喻“你”和普拉斯的相似。蒙受巨大痛苦的西尔维娅在咆哮，在发作，旁白喃喃，唱到“我”的独白时很符合情节地大吼，作以回应。整首歌大部分时间在急风暴雨般的冲突中度过，只有最后一段西尔维娅熟睡时的独白重回平静：“西尔维娅，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没看见我在尖叫着说话吗？我憎恨我的声音，因为那只会让你生气。西尔维娅，我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说话。那时我告诉你一切事情，我想象着你正在听我说话的样子。” 《Atrophy》安静、忧伤。对于“我”的诉说你没有回应。“我”是唯一陪伴着你的人，但又无法分担你的痛苦。你在呐喊、咆哮，“我”却无法制止。 在无限爱恋和绝望之后，《Bear》仿佛时光倒转，用儿歌般好记的旋律回忆着当初的相爱。这些回忆亦可看作“我”在西尔维娅睡着时讲的话，乃是一段插叙。“明天我将满21岁”（Peter Silberman刚开始创作这张专辑也是这个年龄，西尔维娅年少轻狂时同样是20出头），我们一起看满是雪花的电视，玩游戏，我们交欢，在客厅里度过二人世界。一边诉说甜蜜，一边感叹当时年少无知。此外，启承转换和人声处理上都颇具Arcade Fire的风范。 人声愈来愈趋向于尖叫，音乐愈来愈急促，到《Thirteen》一开始便达到高潮，暴风雨般，直至最后Sharon Van Etten的人声独白哀叹无力回天，才冷静下来。 哽咽一下，继续讲述。《Two》为轻松的民谣弹唱。此刻“我”和你已经匆匆地戴上了戒指，两个年轻人从两个家庭中跑出来，一起窝在一个小套间里。你每天晚上都扬言要走，却又不走，往往复复折腾了一年多。“Hospice”里必定会有的医生终于出场，他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们没法救你。此时你梦到有人剪你的头发，差点用一种机器把你弄死。 如果说《Two》在白描，《Shiva》就是意识流。情节接着《Two》中你的噩梦继续，人称转换，女生为第一人称。她梦到机器都停止了，医院里成千上万的床位全部空了，只剩她一个人。他用戒指来拯救她，一段你我交融的幻象。 《wake》情绪急转直下。看歌名即知幻象结束，内容转为慰籍、勇气、坚持。洁白的通道尽头，一扇紧闭的门。独留“我”始终支持着你。 终曲讲的是你离开之后的“我”。从“我”的一个噩梦讲起。“和过去一样，你醒着的时候对你的生活毫无兴趣”（一如真实的西尔维娅），“我”从天花板而降，躺在你的身边。你现在已经从癌症病房转移到了停尸房。“我”想要抓住你，你却只追寻覆灭。梦醒后身边空空的。但是“我”知道，当“我”睡着时你会回到“我”身边，看着“我”。一段人鬼情未了，以如泣如诉的感人腔调徐徐唱来，激动处催人泪下。 假如有人告诉我，这是Peter Silberman的亲身经历，他确实有个女友得了癌症英年早逝，我丝毫不会怀疑。Peter Silberman倒也真的承认《Hospice》和他早年住院的事情不无关系，这张专辑可以说是个人经历和虚构故事的交杂。但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打击，哪段真哪段假，为什么如此年轻就能大胆描绘死亡，并能把对他人的留恋描绘得如此真切？一切都不得而知。 如果你有兴趣，还可上Myspace免费下载The Antlers的两张EP：《Cold War》和《New York Hospitals》。如标题所示，《Cold War》讲的就是冷战的故事，一首《East River Berl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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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631130.jpg" width="250px" alt="Hospice" /><br />
乐队：The Antlers<br />
专辑：Hospice<br />
风格：Indie rock<br />
年份：2009</p>
<p>去年10月初为《通俗歌曲·摇滚》所写，具体期号不详。<span id="more-1502"></span></p>
<p>不满23岁的Peter Silberman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的人，但有时气氛会有些忧伤有些冷。他看向你的眼神会不经意间朝你的上方看去，仿佛在透过你看着你身后的什么东西。他蓄着胡子，黑发，和游吟诗人一样忧愁，很少笑。他看上去像另一个性格古怪、生活神秘的民谣歌手。</p>
<p>2007年，Peter Silberman以个人名义创作、录音、发行个人第一张专辑《In The Attic Of The Universe》，当时还带着比较重的民谣风格。此乃一个不足21岁小青年的习作，围绕他并未发生特别值得谈的事情。而如今再提到Peter Silberman大家则啧啧称奇。</p>
<p>转变的起因在于Peter Silberman的乐队The Antlers发行了首张专辑《Hospice》。围绕这张专辑有许多事可谈。Peter Silberman用了近两年时间创作这张专辑，其中一年半是在曼哈顿一间普通公寓内隐居。有媒体称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Peter Silberman不承认大隐隐于市，却也并未否认，他认为在那段困难时期关起门来是下意识的选择。之后他为了求学来到布鲁克林。他认为布鲁克林是开始音乐生涯的好地方。在那里他和鼓手Michael Lerner、键盘手兼班卓琴手Darby Cicci一起最终完成了已创作了大半的专辑《Hospice》。整张专辑的录制都是在Peter Silberman卧室里的私人录音室完成的，和许多未签约的独立乐队一样，录音条件极其恶劣，器材短缺，人手也不够，他本人需要负责吉他、口琴、竖琴、手风琴等绝大部分乐器。</p>
<p>历经千辛万苦，2009年初Peter Silberman终于发行了专辑《Hospice》。这是一张概念专辑。整张专辑以死亡、失去、爱为主题，以第一人称讲述了病重的女友在自己面前离世的故事，有始有终，情节连贯，宛若短篇小说。死亡贯穿始终，虽优美动听，情绪却极其压抑，令人窒息。用一张专辑的长度讲一个故事不是没有先例，却也并不多见。不得不叫人联想起Arcade Fire的《Funeral》。只是The Antlers要来得更加情绪化。</p>
<p>专辑以一段带失真的纯器乐作为开场，故意处理得粗糙、断续，寒风，破碎的像框，泪水和痛苦，一如每个悲剧故事都有的不祥序曲。</p>
<p>顺势接入《Kettering》。《Kettering》上来就是一段键盘伴奏的人声独白。温柔的男声，仿佛带着哭腔。对故者的怀念往往也都从第一次见面说开。你说“我”让你感到孤单，你有时让“我”留在病床边，有时轰“我”走开。“我”絮絮叨叨着你的脾气，直至中段“我”听说你已无药可救。鼓声起，独白结束。</p>
<p>一段纯弦乐的宣泄后开始了癫狂的《Sylvia》。“Sylvia”指的是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一位有精神病史、多次自杀并死于自杀的著名美国女诗人。歌曲从男性的角度回望西尔维娅，专辑中的主角“你”可能就是Sylvia，也可能Sylvia只是一个指代，暗喻“你”和普拉斯的相似。蒙受巨大痛苦的西尔维娅在咆哮，在发作，旁白喃喃，唱到“我”的独白时很符合情节地大吼，作以回应。整首歌大部分时间在急风暴雨般的冲突中度过，只有最后一段西尔维娅熟睡时的独白重回平静：“西尔维娅，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没看见我在尖叫着说话吗？我憎恨我的声音，因为那只会让你生气。西尔维娅，我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说话。那时我告诉你一切事情，我想象着你正在听我说话的样子。”</p>
<p>《Atrophy》安静、忧伤。对于“我”的诉说你没有回应。“我”是唯一陪伴着你的人，但又无法分担你的痛苦。你在呐喊、咆哮，“我”却无法制止。</p>
<p>在无限爱恋和绝望之后，《Bear》仿佛时光倒转，用儿歌般好记的旋律回忆着当初的相爱。这些回忆亦可看作“我”在西尔维娅睡着时讲的话，乃是一段插叙。“明天我将满21岁”（Peter Silberman刚开始创作这张专辑也是这个年龄，西尔维娅年少轻狂时同样是20出头），我们一起看满是雪花的电视，玩游戏，我们交欢，在客厅里度过二人世界。一边诉说甜蜜，一边感叹当时年少无知。此外，启承转换和人声处理上都颇具Arcade Fire的风范。</p>
<p>人声愈来愈趋向于尖叫，音乐愈来愈急促，到《Thirteen》一开始便达到高潮，暴风雨般，直至最后Sharon Van Etten的人声独白哀叹无力回天，才冷静下来。</p>
<p>哽咽一下，继续讲述。《Two》为轻松的民谣弹唱。此刻“我”和你已经匆匆地戴上了戒指，两个年轻人从两个家庭中跑出来，一起窝在一个小套间里。你每天晚上都扬言要走，却又不走，往往复复折腾了一年多。“Hospice”里必定会有的医生终于出场，他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他们没法救你。此时你梦到有人剪你的头发，差点用一种机器把你弄死。</p>
<p>如果说《Two》在白描，《Shiva》就是意识流。情节接着《Two》中你的噩梦继续，人称转换，女生为第一人称。她梦到机器都停止了，医院里成千上万的床位全部空了，只剩她一个人。他用戒指来拯救她，一段你我交融的幻象。</p>
<p>《wake》情绪急转直下。看歌名即知幻象结束，内容转为慰籍、勇气、坚持。洁白的通道尽头，一扇紧闭的门。独留“我”始终支持着你。</p>
<p>终曲讲的是你离开之后的“我”。从“我”的一个噩梦讲起。“和过去一样，你醒着的时候对你的生活毫无兴趣”（一如真实的西尔维娅），“我”从天花板而降，躺在你的身边。你现在已经从癌症病房转移到了停尸房。“我”想要抓住你，你却只追寻覆灭。梦醒后身边空空的。但是“我”知道，当“我”睡着时你会回到“我”身边，看着“我”。一段人鬼情未了，以如泣如诉的感人腔调徐徐唱来，激动处催人泪下。</p>
<p>假如有人告诉我，这是Peter Silberman的亲身经历，他确实有个女友得了癌症英年早逝，我丝毫不会怀疑。Peter Silberman倒也真的承认《Hospice》和他早年住院的事情不无关系，这张专辑可以说是个人经历和虚构故事的交杂。但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打击，哪段真哪段假，为什么如此年轻就能大胆描绘死亡，并能把对他人的留恋描绘得如此真切？一切都不得而知。</p>
<p>如果你有兴趣，还可上Myspace免费下载The Antlers的两张EP：《Cold War》和《New York Hospitals》。如标题所示，《Cold War》讲的就是冷战的故事，一首《East River Berlin Wall》一首《Cold War》，一首翻唱。此为Peter Silberman对氛围乐和概念EP的尝试。《New York Hospitals》看标题就知道是《Hospice》的预演。两张EP可以看作是补充说明之用的超短篇小说。</p>
<p>掺合生离死别的爱情故事是经典主题，是否落入俗套要看故事如何讲、如何演。危难时我们永远期待有另一只手可以接纳我们、包容我们，一如《Hospice》封面所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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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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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4:5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九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Sylvia Plath]]></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Antler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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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像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笔直而狭窄，伸开双臂就能同时触及两侧的墙面。我贴着一侧墙站着，洁白的石灰墙向上向左向右都望不到边。遥远的尽头仿佛有扇白门，或许只是视觉上的幻觉。这看似直线的走廊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圆圈，永远走不出去。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还站在地面上。 我的身体和我一样悲伤 铁链勒入我的皮肤，鼓起的肚囊 西尔维亚·普拉斯（Sylvia Plath）在《钟形罩》里并没明说自杀的原因。从第一页开始你就能感到她对周围事物明显的厌恶感，对其他人的轻蔑。初次见世面，她没有为自己多年的努力而感到自豪，更多的是感到自卑和格格不入。她的文字和故事是冬天吸入嘴里的第一口冷气，呛得直咳嗽，不可能再吐出来，直灌肺底。 这是一个最终自杀成功的人对自己某一次差点成功的自杀计划的回忆，并追忆了自己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期间的大小事宜。包括和心理医生谈心、接受电击治疗、破处。普拉斯凭第一人称的主观感受来讲述整个世界。对每个人物的描绘都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看上去她谁都不爱。她越清醒时，内心世界对外部世界“插手”就越多，有不少心理独白和臆断。越是状态不好的时候独白越是单调稀少，对外部世界的描绘也越模糊。仿佛脑子真的停止生长、一片空白。只是用陈述句将她糊里糊涂看到的、感受到的告诉读者。滑雪受伤、自杀被救这些关键段落被处理得很真实。叙述的角度、尺度和方法甚至语气都与主角当时的状态相吻合。颇有新鲜感的描写可能是悲壮的景象重现过程，她当时就是看到、感到了这些，视角残缺全因为她当时确实只能感受到这些，她思考停滞可能真的因为当时什么也没想。我估计她自己也无法给自杀寻到一个特别确切的理由。这是一个会自杀的人才有的坦诚。她不断地对着白纸掏出自己的无力和悲苦，从来看不见自己的才华和魅力。 电影《Sylvia》（2003）取用了西尔维亚作品中的一些意象，比如“她”在影片中自称是“Lady Lazarus”。影片用了商业文艺片常用的第三人称叙述视角，注定这只是一次不触及西尔维亚内心世界的冷眼旁观。自杀原因被简单地归结为第三者插足，她被休斯（Ted Hughes）抛弃。不错，她的怨确实已经溢了出来，比如《Daddy》中提到休斯时近乎在诅咒。但他应该只不过是导火索。这么聪明、这么超然的一个人，怎可能是一个怨妇。只不过是看透尘世。对她来说，写作就是忘却。自杀只不过因为连文字也无法让她平静。她感到同时被两个世界抛弃，便也不想再和别人多一丝瓜葛。西尔维亚那些自传性质的失志作品，一丝希望都没留下。在她之后，“第三者”Assia Wevill杀了女儿然后自杀，西尔维亚和休斯的儿子Nicholas Hughes成年后也选择了自杀。很难说没受到她的影响。 白色走廊果真是密封的大圈，空气会越来越稀薄，未到窒息那刻，她却已经做好了奔赴那一刻的准备。 注：此文后来发表在《非音乐》上 你可能感兴趣： Interview: The Antlers [kevch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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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就像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笔直而狭窄，伸开双臂就能同时触及两侧的墙面。我贴着一侧墙站着，洁白的石灰墙向上向左向右都望不到边。遥远的尽头仿佛有扇白门，或许只是视觉上的幻觉。这看似直线的走廊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圆圈，永远走不出去。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还站在地面上。</p>
<p>我的身体和我一样悲伤<br />
铁链勒入我的皮肤，鼓起的肚囊</p>
<p>西尔维亚·普拉斯（Sylvia Plath）在《钟形罩》里并没明说自杀的原因。从第一页开始你就能感到她对周围事物明显的厌恶感，对其他人的轻蔑。初次见世面，她没有为自己多年的努力而感到自豪，更多的是感到自卑和格格不入。她的文字和故事是冬天吸入嘴里的第一口冷气，呛得直咳嗽，不可能再吐出来，直灌肺底。</p>
<p>这是一个最终自杀成功的人对自己某一次差点成功的自杀计划的回忆，并追忆了自己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期间的大小事宜。包括和心理医生谈心、接受电击治疗、破处。普拉斯凭第一人称的主观感受来讲述整个世界。对每个人物的描绘都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看上去她谁都不爱。她越清醒时，内心世界对外部世界“插手”就越多，有不少心理独白和臆断。越是状态不好的时候独白越是单调稀少，对外部世界的描绘也越模糊。仿佛脑子真的停止生长、一片空白。只是用陈述句将她糊里糊涂看到的、感受到的告诉读者。滑雪受伤、自杀被救这些关键段落被处理得很真实。叙述的角度、尺度和方法甚至语气都与主角当时的状态相吻合。颇有新鲜感的描写可能是悲壮的景象重现过程，她当时就是看到、感到了这些，视角残缺全因为她当时确实只能感受到这些，她思考停滞可能真的因为当时什么也没想。我估计她自己也无法给自杀寻到一个特别确切的理由。这是一个会自杀的人才有的坦诚。她不断地对着白纸掏出自己的无力和悲苦，从来看不见自己的才华和魅力。</p>
<p>电影《Sylvia》（2003）取用了西尔维亚作品中的一些意象，比如“她”在影片中自称是“Lady Lazarus”。影片用了商业文艺片常用的第三人称叙述视角，注定这只是一次不触及西尔维亚内心世界的冷眼旁观。自杀原因被简单地归结为第三者插足，她被休斯（Ted Hughes）抛弃。不错，她的怨确实已经溢了出来，比如《Daddy》中提到休斯时近乎在诅咒。但他应该只不过是导火索。这么聪明、这么超然的一个人，怎可能是一个怨妇。只不过是看透尘世。对她来说，写作就是忘却。自杀只不过因为连文字也无法让她平静。她感到同时被两个世界抛弃，便也不想再和别人多一丝瓜葛。西尔维亚那些自传性质的失志作品，一丝希望都没留下。在她之后，“第三者”Assia Wevill杀了女儿然后自杀，西尔维亚和休斯的儿子Nicholas Hughes成年后也选择了自杀。很难说没受到她的影响。</p>
<p>白色走廊果真是密封的大圈，空气会越来越稀薄，未到窒息那刻，她却已经做好了奔赴那一刻的准备。</p>
<p>注：此文后来发表在《非音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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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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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nterview: The Antlers [kevchino]</title>
		<link>http://www.smalloranges.net/2009/10/interview-the-antlers-kevchino/</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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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Oct 2009 03:49:4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九间</dc:creator>
				<category><![CDATA[特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Antler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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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nterview: Peter Silberman from Kevchino 2009.09.09 翻译：九间 采访：Leo Deresa The Antlers的Peter Silberman谈了乐队近况，他对巡演的热爱，《Hospice》（一张广受评论界赞誉，并可能出现在多张年度最佳榜单中的专辑）的创作过程。 The Antlers的Myspace上说专辑《Hospice》是“从隐居曼哈顿到归世布鲁克林，在一间公寓内窝居近两年后的成果”，你曾讨论过专辑的创作过程，以及如何与别人合作完成你已写了四分之三的音乐。能谈谈你的归世和乐队的发展吗？ 我认为“隐居”不是最恰当的说法，至少我回忆起来不是如此。那段日子是一个我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状况造成的。我很年轻，刚搬到纽约，处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之下，此刻关起门来可能更轻松些。这是个错误，制作《Hospice》是为了补偿我自己和其他人。许多年前，我独自一人走在和理想截然相反的道路上，然后乐队成立了，无论“The Antlers”水平如何，对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和许多乐队一样，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搞清楚乐队想做怎样的音乐。 你是如何从隐居转变为与人合作的？ 真正的合作发生在我们想要制作现场版本的时候。当一切变得最富创造性的时候。 如何邀请音乐人共同完成如此个人化和情绪化的作品？ 我猜我把这些主意和歌词给别人看的时候有些犹豫。但人们真的很支持专辑的基本走向，这让合作变得容易。 你以前和Michael Lerner和Darby Cicci合作过吗？ 我们一起演奏，但直到录音结束时合作时间都不是很长。差不多一年前结束的录音。随后一年里，我认为我们仨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乐队。 在长时间隐居后重建亲友关系是否很有挑战？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愿意原谅我，有些人则有些犹豫。 你在之前的访谈中讲过，专辑歌曲中的故事可以看作是《Hospice》中的经验和一段不堪回首的关系造成的创伤之间的对比，你决定制作专辑因为你要走过这段生活中的困难时期。有两首歌提到了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Antlers官网上有一幅很棒的修改过的西尔维娅·普拉斯肖像画。你能描述一下西尔维娅·普拉斯的暗喻和这些主题之间的联系吗？ 西尔维娅·普拉斯是很神奇的人。我说不清我对她的感觉。我认为她被许多发现生活中阴暗面的女孩崇拜，她写了许多安慰性质的话，我花了一点时间企图判断这种做法是好是坏。我确实和那些沉迷于悲伤和黑暗、有时还很不健康的创作品之间有某种联系。但我同时关注像Elliott Smith这样通过自己的正直把快乐带给人们的人，谁知道呢？也就是说《Hospice》既是又不是关于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她是理解故事的一个起点。 在将近两年的创作中还有其它文学或音乐作品影响了你吗？ 书：Leonard Michaels的《Sylvia》[2]，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的《我打电话的地方》（Where I&#8217;m Calling From）[3]，还有许多我记不得了。音乐方面，许多后摇和氛围作品。后摇方面，Godspeed You! Black Empior、Dirty Three、Talk Talk。氛围方面，可能是Eluvium、Belong、Labradford、Stars of the Lid。 此刻哪些歌或者专辑很吸引你？你正在听些什么？ 最近我基本上都在听电子乐和一些老的灵歌。但是从夏天到现在秋天起了点变化，我发现我倾向于另一些专辑，诸如The National的《Boxer》、Wilco的《A Ghost Is Born》。 自从专辑自我发行并被Frenchkiss厂牌再版后，成功和评论界的称赞看上去来得很快。The Antlers被NPR的All Music Considered提名为2009最佳专辑之一，你们收到Pitchfork、NY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kevchino.com/interview/antlers/89" target="_blank">Interview: Peter Silberman</a><br />
from Kevchino 2009.09.09<br />
翻译：九间<br />
采访：Leo Deresa<span id="more-1387"></span></p>
<p>The Antlers的Peter Silberman谈了乐队近况，他对巡演的热爱，《Hospice》（一张广受评论界赞誉，并可能出现在多张年度最佳榜单中的专辑）的创作过程。</p>
<p><strong>The Antlers的Myspace上说专辑《Hospice》是“从隐居曼哈顿到归世布鲁克林，在一间公寓内窝居近两年后的成果”，你曾讨论过专辑的创作过程，以及如何与别人合作完成你已写了四分之三的音乐。能谈谈你的归世和乐队的发展吗？</strong></p>
<p>我认为“隐居”不是最恰当的说法，至少我回忆起来不是如此。那段日子是一个我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状况造成的。我很年轻，刚搬到纽约，处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之下，此刻关起门来可能更轻松些。这是个错误，制作《Hospice》是为了补偿我自己和其他人。许多年前，我独自一人走在和理想截然相反的道路上，然后乐队成立了，无论“The Antlers”水平如何，对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和许多乐队一样，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搞清楚乐队想做怎样的音乐。</p>
<p><strong>你是如何从隐居转变为与人合作的？</strong></p>
<p>真正的合作发生在我们想要制作现场版本的时候。当一切变得最富创造性的时候。</p>
<p><strong>如何邀请音乐人共同完成如此个人化和情绪化的作品？</strong></p>
<p>我猜我把这些主意和歌词给别人看的时候有些犹豫。但人们真的很支持专辑的基本走向，这让合作变得容易。</p>
<p><strong>你以前和Michael Lerner和Darby Cicci合作过吗？</strong></p>
<p>我们一起演奏，但直到录音结束时合作时间都不是很长。差不多一年前结束的录音。随后一年里，我认为我们仨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乐队。</p>
<p><strong>在长时间隐居后重建亲友关系是否很有挑战？</strong></p>
<p>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愿意原谅我，有些人则有些犹豫。</p>
<p><strong>你在之前的访谈中讲过，专辑歌曲中的故事可以看作是《Hospice》中的经验和一段不堪回首的关系造成的创伤之间的对比，你决定制作专辑因为你要走过这段生活中的困难时期。有两首歌提到了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Antlers官网上有一幅很棒的修改过的西尔维娅·普拉斯肖像画。你能描述一下西尔维娅·普拉斯的暗喻和这些主题之间的联系吗？</strong></p>
<p>西尔维娅·普拉斯是很神奇的人。我说不清我对她的感觉。我认为她被许多发现生活中阴暗面的女孩崇拜，她写了许多安慰性质的话，我花了一点时间企图判断这种做法是好是坏。我确实和那些沉迷于悲伤和黑暗、有时还很不健康的创作品之间有某种联系。但我同时关注像Elliott Smith这样通过自己的正直把快乐带给人们的人，谁知道呢？也就是说《Hospice》既是又不是关于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她是理解故事的一个起点。</p>
<p><strong>在将近两年的创作中还有其它文学或音乐作品影响了你吗？</strong></p>
<p>书：Leonard Michaels的《Sylvia》[2]，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的《我打电话的地方》（Where I&#8217;m Calling From）[3]，还有许多我记不得了。音乐方面，许多后摇和氛围作品。后摇方面，Godspeed You! Black Empior、Dirty Three、Talk Talk。氛围方面，可能是Eluvium、Belong、Labradford、Stars of the Lid。</p>
<p><strong>此刻哪些歌或者专辑很吸引你？你正在听些什么？</strong></p>
<p>最近我基本上都在听电子乐和一些老的灵歌。但是从夏天到现在秋天起了点变化，我发现我倾向于另一些专辑，诸如The National的《Boxer》、Wilco的《A Ghost Is Born》。</p>
<p><strong>自从专辑自我发行并被Frenchkiss厂牌再版后，成功和评论界的称赞看上去来得很快。The Antlers被NPR的All Music Considered提名为2009最佳专辑之一，你们收到Pitchfork、NY Press、Time Out New York和其他许多媒体的好评，你对《Hospice》的扬名怎么看？</strong></p>
<p>我不知道。令人激动，很激励人，但出乎意料、有些诡异。你在平时经常阅读的日报上看到自己时会感觉很奇怪。</p>
<p><strong>评论界的称赞和关注有没有为这两年的创作和创作专辑的经验带来不一样的预期？</strong></p>
<p>有时候我感觉默许了过去的错误。这不是制作这张专辑的原因，但现在，因为打乱了我的生活并转化为音乐作品，这些错误被接受了，变成一张全长的专辑并给我带来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很难不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只是庆幸没有遇到尴尬的挫折。我爱音乐，所以我很高兴这张专辑让一切成真。</p>
<p><strong>你和你的音乐伙伴2006年进行过一次小型的、局部地区的迷你巡演。这一年，你和Frightened Rabbit、Au Revoir Simone在更广大的区域巡演。经历过隔绝和孤立之后，巡演让你有哪些感触？</strong></p>
<p>我热爱巡演。我认为我成为了和过去不一样的人，我真的热爱和陌生人聊天，巡演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我们发现和其他乐队一起巡演让巡演变得更棒——假如你们要共处，且热爱着对方。我很幸运有机会和仰慕的乐队一起巡演。</p>
<p><strong>歌曲的录音室版本和现场演出版本在器乐上有哪些不同？</strong></p>
<p>更松散，更活跃，可能有更“广的视角”。可明白？</p>
<p><strong>是的。我看了你在纽约Mercury Lounge的演出，从听众的角度来看歌曲听上去不那么令人窒息，更活泼，现场演出时气氛更高涨。</p>
<p>你和你的乐队成员在这张专辑之前巡演过吗？</strong></p>
<p>我们直到《Hospice》完成后才开始巡演。现在我们沉迷于此。</p>
<p><strong>8月21日你们在Mercury Lounge进行了庆祝专辑（自我发行版本）售罄[4]的演出。描述一下这场演出的感受或想法。</strong></p>
<p>我们很震惊。我们都大汗淋漓，演出后几乎无法呼吸无法站立，那里实在太热了。</p>
<p><strong>你们将有一些在伦敦、伯明翰和其它英格兰城市的跨洋演出。你对这一系列演出有何期待？</strong></p>
<p>事实上我们刚从那里回来，太不可思议了。可以说我们度过了此生最棒的一周。那里的人非常狂热，非常可爱，我们热爱英国。</p>
<p><strong>这张专辑选材很私人化，如何现场演出这些歌呢？<br />
</strong><br />
演出非常有趣。我不认为当我们演奏时我在重复这些歌曲。我关心演出，想要把我的能量和注意力投入进去，把我们的能量倾注于让别人能更接近音乐。</p>
<p><strong>巡演中最有趣的事是什么？</strong></p>
<p>时间过得好慢。你有一个两周的巡演，感觉上过了两个月。你离开了一个月，感觉上离开了一年。</p>
<p><strong>你提到过这张专辑是在你家中的录音室录制的，是不是意味着，你用你的电脑程序录制了这张专辑？签约Frenchkiss后你是否有能力改善一下家庭录音室的条件？</strong></p>
<p>Hospice是在我过去的公寓里用非常有限的器材录制的。我们已经在Darby的公寓（也是彩排的地方）里的新录音室工作了。那里条件好很多，虽然还是我们自己运营的。</p>
<p><strong>巡演和上通告的繁忙日子里你最想干什么？</strong></p>
<p>试着偶尔睡个觉，可是没成功。</p>
<p><strong>接下来有何安排？</strong></p>
<p>我们今晚刚结束英国巡演飞回来。明天早上要直接去科罗拉多。我们正在巡演，接下来我们还要巡演，再接下来我们仍要巡演。</p>
<p>&#8212;&#8212;&#8212;-</p>
<p>注1：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美国小说家、诗人。最近一次出版的简体书是2007年10月译林出版社再版的自传体小说《钟形罩》（The Bell Jar，1963），[<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83762/" target="_blank">豆瓣链接</a>]。目前国内没有出版过她的简体字版诗集。<br />
专辑中有两首歌与Sylvia Plath有关：《Sylvia》和《Bear》。Peter在blog上说《Bear》的参照读物为Sylvia Plath丈夫、英国桂冠诗人Ted Hughes（1930-1998）[1-1]的诗集《Birthday Letters》（1998）。[<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61548/" target="_blank">豆瓣链接</a>]</p>
<p>注1-1：还有其他音乐人创作过与Sylvia和Ted的故事有关的音乐作品。比如Sonic Youth的《SYR7: J&#8217;accuse Ted Hughes》（2008）。[<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042225/" target="_blank">豆瓣链接</a>]</p>
<p>注2：Leonard Michaels（1933-2003），美国小说家，《Sylvia》（1992）是关于他第一任妻子Sylvia Bloch的虚构传记。他的作品未被引进过。</p>
<p>注3：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1938-1988），美国短篇小说家、诗人。最近一次出版的简体书是今年10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我打电话的地方，Where I&#8217;m Calling From: Selected Stories，1988），[<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926717/" target="_blank">豆瓣链接</a>]</p>
<p>注4：8月21日在纽约Mercury Lounge的演出实为庆祝专辑《Hospice》在Frenchkiss厂牌下再版发行的纪念演出。[<a href="http://www.nyctaper.com/?p=1553" target="_blank">演出mp3及flac下载，by nyctape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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